“老大,我们在天国吗?”
袁浒道:“拍一下自己的脸,不痛的话你就是死了。”
“疼!是疼的!”
“我们没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大家没有死,又睡了那么长时间,我们就稍微活络活络筋骨吧!”袁浒指着那远处越来越接近的几辆马车,道,“我们被绑的兄弟就在马车上!”
寅队众兄弟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都照着袁浒的指令,埋伏在黄花菜地中。
随着领头的马车越来越近,驾驭马车的那两人也越来越清晰。袁浒看清来人,亦是十分惊讶,不由自主就站了起来。本来埋伏在黄花菜中的众兄弟,也爬了起来,面面相觑。
“怎么?许久未见我们,都不认识了?”
一男一女坐在马车上。女的一如既往清冷的声音,男的一如既往地淡然自若,却让众兄弟都对他们服气。
“穆大哥!队长!你们来了!”袁浒兴奋地叫喊,但依旧感到疑惑道,“那,寨主呢?兄弟呢?”
宁翎淡然一笑:“区区几十个人,还轮得到你们劳师动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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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山山头,安静得异常。方才的动乱,似乎只是一场梦。
“姑娘。”伪装成护卫兵的私军头领对于观观道,“关兵和山贼都被制伏了,我们要的……”
“跟我来。”于观观领着私军头领到马厮,那里停着几辆马车,于观观上了马车,问道,“要验货吗?”
那私军头领似乎不解,但还是点头。
于观观让那私军头领上了马车,她也随后跟上。她拿了一个匕首,凿开马车的几块木板,里面的铁制兵器、炸药、暗器显露出来。
私军头领很诧异,他想不到那些货竟然就藏在马车上。
“从外面看并无异样,但马车里面是变窄了,因为车身的木板有五寸厚度。”于观观解释道,“你们把这些马车弄回去吧。”
私军头领盯着于观观,冷冷道:“季王说,我们与红槐帮可以继续合作,但以后都不能再出现这样的岔子。”
于观观点了点头,道:“我保证,之后的交易,一定会很顺利。”
“灵莺。”于观观唤来了灵莺,吩咐道,“你们几个人跟着季王的部下,护送他们把那批货送到目的地。”
“好的,少主。”灵莺前脚离去,路元峰便后脚从角落出来,伸了一个懒腰,道:“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
“我已经好几晚没睡过觉了。”于观观也跟着伸懒腰,笑道,“我回去必定要大吃一顿。”
“少主,你要先从腰围做起,加速成为我心目中有钱而聪明的妇人吗?”路元峰拍拍手,笑道:“我好开心。”
于观观抬脚要踢路元峰,路元峰身手敏捷地躲着:“你才妇人,你个混账的小白脸,没大没小。”
“少主!注意形象,你这样很像我娘!”
“娘你个死人头!”于观观边骂着路元峰,边朝着自己的马走去。
“不过,少主,亏你还能用短短几天就把马学好。”路元峰也上了马,跟于观观并驾齐驱,离开山顶。
“事情比较急,不会骑马真的很不方便。”于观观驱马向前,道,“其实我也不能跑太快,只能跑中速,不然我很容易跌下来。”
路元峰啧啧道:“所以你还是不会嘛!”
“少来!给我一个月,我们再比,谁赢了请吃饭!”
路元峰摸着肚子道:“哈哈,少主你忘了吗?是你给我发的薪水,我赢了输了,还是你请吃饭。”
“呸!你还真是个小白脸。”
路元峰看着于观观的笑容,亦是心情大好。
太阳已经高升,阳光见缝插针,投在乌山的泥土上,似一片祥和。路元峰和于观观并驾齐驱,享受着宁静的清晨时光。
快得只是错觉,路元峰余光瞥见于观观背后的丛林里闪了一闪。可即使是错觉,路元峰依旧毫不犹豫地喊了一句:“趴下。”
于观观反射性地伏在马背上,三支箭呼啸而过。他们就在一瞬间,躲过了死亡。
“跑!”于观观和路元峰几乎是同时喊出这个字。两匹马快速奔跑,身后频繁射出的箭一直越过他们,每一箭精准得只有一个目的——置他们于死地。
于观观向后看,那白衣身影带头追着他们。刘程远一脸沉静,几乎不用勒住缰绳,拉开弓,三支箭便射出。
计谋、射术,每一样都出色。他虽败了,但他到现在都没有败者的眼神,坚定地锁定任何一个威胁他的目标,逐一除之。
刘程远!这个人的存在,是于观观最大的威胁。
于观观快速道:“我们分开,到洛源镇口集合,兄弟们都在那里。”
“少主,小心点。”两人分道扬镳,后面追他们的人,一点都没迟疑,默契般地分开行动,而刘程远仍旧对于观观穷追不舍。
“宁翎,你是我此生遇到过最大的威胁。”刘程远沉静地拿出箭筒的最后一支箭,拉开了弓,“但今后,我不允许再有任何人威胁到我。”
此箭一出,正中于观观的肩膀,因为剧痛以及冲击力。于观观整个人从马上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