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旁尽是好景色,山上的树也不知是何品种,在这寒冷的冬日居然也翠绿一片,定北觐不由夸赞道:“这清远书院的确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许君搓了搓骑马途中被风吹的冻僵的脸和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嗯……这地方是先生毕生的心血,颇为看重,书院藏书楼里的书大多是先生早年游学时采买的,还有一部分是世家子弟过来求学时,先生不收束脩,收书换回来的。”
定北觐微微侧头看向许君,女子的脸和鼻子被冻得通红,更衬得一双眼睛亮的出奇,说话时嘴角的梨涡煞是好看。
“哎呀,我说今天怎么一早起来听到喜鹊叫呢,原来是丫头你来啦。”洪亮的嗓音在头顶上响起,许君抬头就看到老沈叔和先生站在书院的匾额下方,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许同韧颇为瞧不上:“你这老头尽瞎说,这冬日里什么鸟都冻死啦。丫头,快过来。”许君快步的爬完最后几节台阶,许同韧赶忙递过手里的捧炉让许君捂手。
“晚辈定北觐见过许院修”定北觐拱手向许同韧行礼。
“定北将军当不得,老夫乃一布衣读书人,当不得……”许同韧连忙摆手,“来了都是客,都进来都进来,外面风大。”
与清远书院的融洽气氛不同,京郊城外一书生屋中,满屋的血腥之气。
“主子,崇禀宏已死,清远书院的入学函也已到手,唯一难办之处在于新正之时,崇家祠堂的祭祀。”暗卫躬身向暗影处道。
“难办?”暗影处的主子声音里尽是不满,手中的匕首擦拭的铮亮。
边上的暗卫齐刷刷的跪在地下,“属下们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