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守彤眸子亮了亮,压下心头呼之欲出的名字,回道“属下没有”
商梧知道她在说谎,心下惆怅,她这么藏着掖着自然不是对自己有意,只怕是觉得自己并不可信,会利用她喜欢的人吧,他此时方觉得,如果那些图他权势地位的女人,是眼前这人就好了,有所图总比防范让人好受一些。
“你今年也是二八年华了,要不要本王给你指一门亲?”
“这些都是小事,不敢劳烦王爷”
“子午家产殷实,府上夫人又是个善解人意的,往常还曾鼓励他纳妾,你觉得可好?”
徐守彤咽了口口水,不明白商梧怎么还有做媒的嗜好。
“属下与子午大哥常以兄妹相称,不敢有所意图”
“这个不好?那暮衣的娘家人,展越如何?”
这名字惊得她汗毛倒立,也不敢确信商梧真是随口一说,还是在威胁她。
商梧瞧见了她的愣神,追问道“展越年纪大不了你两岁,身份自然是比子午的高,我觉得他算是定好的人选了,你说呢?”
“属下对展少爷无意,更不敢高攀”
“孟杨?”
“孟公子生性风流,唯爱画中人,属下这等货色自然入不了眼,还请王爷不要在戏弄属下了”
“你若这些人都看不上,难不成是看上本王了?”
“属下不敢,王爷是人中龙凤,属下从未有过肖想,还请王爷恕罪”这话比展越这两个字出现时更让她不安,前者是惊慌,后者却完全是害怕。
商梧没去看她的脸,怕自己失望,只嗤笑两声,不在言语,徐守彤看他不在开口,心里越发打起鼓来,天知道这人又在想什么吃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