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肆姑…娘,要我缝…缝…呜呜呜呜…缝什么?”
“缝肉,你别哭了,你叫什么?今年多大?”
“我…我叫许娉婷…呜呜…双,双十了”
“徐?”
“许,相知相许的许”
“这个姓很好啊,我以前听说有个娶蛇仙的小伙儿,他也姓许”
“蛇仙?”
“山野怪谈罢了”徐守彤简单快速的给她讲了一遍低配版的白蛇传,她听得入神,渐渐止住了抽泣,直到了子午跟前。
徐守彤将他手臂的伤口翻给她看,比划着说道“你把针掏出来,泡泡酒,在抽根细线,把他这伤口给缝上”
许娉婷吓得瞪大双眼,原来这肆姑娘口中的缝肉还真的就是缝肉,丝毫没有夸大其词。
“我我我我不敢”
子午皱眉,“啧!你把针线给她,让她自己来!”又转头对着许守彤鼓励道“别缝太丑,否则你嫂子见一次就得骂你一次”
这下换许守彤瞪眼了,她吃惊的看着递到眼前的针,上面还有许娉婷刚穿好的线,她估量着眼下子午也在等不起她们互相推诿了,便皱着眉接过针线,沾了酒,小心翼翼的将子午手臂翻起,在线尾打了个结,照着小时候外婆补衣服的样子,将针从那层皮肉钻了过去。
这和拿刀切人的感觉不同,比切人的感觉要恶心得多,许守彤忍着头皮发麻的不适感,将那裂开的皮**合好,撒上药粉,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扶了扶发晕的额头,在蹲下,将脚下的尸体外衣揭开,寻着干净的里衣扯了不少布下来,她将那些布抖了抖,裁成宽条,在往他伤口绑去。
“我可介意了啊!扒死人嘴扒死人衣服都面不改色的,怎么帮我缝几针就一副要吐的样子”
许守彤白着脸摆摆手,将针递还回去,靠着石阶喘息道“不爱碰生肉”
“噗”许娉婷被她的话逗乐,掩着嘴挨她坐了下来,两手并着,当成把小扇子给她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