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所说那样,给她寄出去,不要让她看出破绽来,也不要要旁人知晓这事”
“这…罪妇不明白”她心里略感奇怪,就算这信不是通敌的,可起码是偷人的吧,这副元帅怎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呢。
“捉人要拿赃,就这么几句话,还不是她的亲笔,算不得证据,她届时若反咬你一口,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这…这…罪妇未曾想这么远,罪妇只是担心我朝安危,情急之下便赶紧过来了”
“此事我已知晓,自有安排,至于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是”
“罪妇明白了”她心有所求,虽嘴上说着明白了,但行动上却是顿了又顿。
瞧着她绵软的动作,商梧本就阴郁的心逐渐不耐起来,“还有何事?”
“罪妇…罪妇想知道,罪妇所举,算不算有功”
商梧嗤笑一声,回道“自然有功,你想要什么?”
“罪妇想要自由之身”
“自由之身?好,此乃大功一件,你所求不多,十日之内,本王必定还你一个自由之身”
“罪妇谢过副元帅,谢过副元帅”许娉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起头来。
商梧将褶皱的纸张撕碎,撒入砚台里,反复辗轧,直至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心底暗笑“商肆,这就是你挑出来的人,你那双眼,永远的识人不清”
徐守彤不知道这一切,她还抱着那堆衣裳在等,许娉婷来回所用的时间比她预算的要多上两倍,她也没去细想,见了人回来,兴奋的站起身,心底的雀跃不亚于初中时收到情书的感觉。
“办妥了吗?”
“都办妥了,肆姑娘请放心”许娉婷自小就生在深宅大院,勾心斗角的事见得不少,出嫁后更是将这些见闻发挥到了极致,多年历练,糊弄起这么个小姑娘来,自然不在话下,她眼神诚恳,举止自然,任谁也想不到,她中间抽了个空去见商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