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呼吸急促而又神色惶恐地爬起来,却只见到这么一幕,只见她家姑娘此时正被一位身姿卓然容颜俊朗的年轻公子拥着,那公子穿着一身青色宽衫,腰间挂着的白玉透着晶莹皎洁的光,端的是一副器宇轩昂。
阿瑾看的傻了。
而这边的俞清欢还没来得及看到那马的模样,便觉得身子一轻,周围便开始快速旋转起来,只一会儿,她又落下,平稳地站到了另一边。
她的身子被一股恰好的力道拥着,也只是一瞬间,那股力道已经消失不见,随之耳边响起一声尤为嘹亮的马鸣声。
“姑娘小心点。”
俞清欢抬眸望去,却只见一张轮廓有致的侧脸,一身清雅非凡的气质,除此之外,便只留得一个策马奔腾的背影,仿佛那个人只是一个寻常的过客,刚才他的那句话也仿佛是场云烟缥缈。
阿瑾心有余悸地跑过去,神色慌慌且仔仔细细地上下绕着俞清欢转。
“姑娘,姑娘你没受伤吧!吓死我了,要不是有刚才那个好心公子,姑娘就......”
“那个人......”俞清欢朝着那人离去的方向望过去,一双眼瞳也是让人看不通透,“是多亏了他,不然……”
她又将头转向了阿瑾,这丫头刚刚是想替她挡马车呢!
她心里难得地淌过一丝热流,不过还是板着脸道:“往后遇到这种情况,你只需躲着,可千万不要再凑过来了。”
话说回来,她一个人若想要避开那马,本是容易的,却顾忌着阿瑾在。
想到在那紧要关头姑娘将她推开救了她,阿瑾眸中晶莹。
俞清欢的眸光移开,直到不远处的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面色瞬间冷了下来:“笨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若是一个人不仅笨,还不安好心,那就罪过了。”
阿瑾神色陡然一变:“小姐的意思是,是有人……”
......
俞清笍等了半天终于将陶玉给盼了回来,只是陶玉的话却让她大为吃惊。
“你是说,是她自己避开的?”
陶玉点了点头:“我和那车夫都是说好了,本来是安排的好好的,就差那么一点点,不知怎么她就避开了。”她想了一会儿又道,“后来有个年轻公子出现,眼看着他的马要撞上四姑娘了,谁曾想后又竟然将她救了去,那速度真是快,奴婢差点都没看清。”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怎么可能轻巧地避过那来势汹汹的马车?难道这个俞清欢不仅是性子变硬了,还有了身手不成?莫不是那些年里,他偷偷练了什么?”
俞清笍神色古怪,她原本是打算将那俞清欢给撞伤了,好让她卧床去,这样一来,夫人再不愿将俞清尘送过去,也是没法子了,总不能将一身伤的俞清欢送到那贵客跟前讨美人计罢?
俞清笍咬着牙:“明日那贵客就要来了,现在再想什么法子也来不及了啊!”
陶玉为难道:“要不姑娘就不要再管了,无论是四姑娘送去还是五姑娘送去,左右姑娘都吃不了亏。”
俞清笍沉思着,一双眼睛里依旧藏着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