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连自己刚刚紧张的缘由都琢磨不清楚。
说着他语气有些别扭地道:“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还谈何灵魂自由。”他说完这句话就瞥过头,仿佛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只听他又闷声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哎——你可别多想啊,我不过是想着你帮了我一个忙,不想承你的情罢了。”
俞清欢已经从刚才的异样中恢复过来,听伏笙这样问她,不禁失笑了声:“我嘛——”她有意顿了顿,才道,“阿块,块头的的块。”
宣明侯府有没有个叫阿快的小厮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怕是没有机会再感谢她了。
“阿块?”伏笙眉头一跳,嫌弃地上下瞧了瞧她削瘦的身板,“谁替你取的名字?跟你的样子一点都像。”
俞清欢:“……”
“今天下午我便要赶去京城了,殿下又是怎么打算的?”
“自然是越快越好。”
“那殿下要和我同行吗?”
“不了,跟你一起,会耽误时间。”
“也好,我的马跑的是有些快。”
“……”
俞清欢与伏笙道别后便回了客栈,提醒着阿辉收拾东西上路了。
往返的路明显比来时要顺遂些,当二人赶至宣明侯的时候,不过才行了两日多。
在她去尧州的这些日子里,安氏过的是一天比一天憔悴,她的出现,让安氏欣喜若狂。
因为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了。
“是不是有消息了?”她期待地看着俞清欢,眼中流淌着的,皆是对生存的渴望。
俞清欢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安氏浮躁了几天的心瞬时间得到了安放,一直惶惶的脸色也终于松了下来。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如此陷害我?”她迫不及待地问,眼中闪过狠意。
俞清欢的眼神突然变冷:“安夫人,你到现在都不肯讲将事情的原委同我说吗?”
安氏被问的一脸莫名:“什么事情?我又怎知这其中的缘由?”
“安夫人——”俞清欢打断了她的话,“你难道不知道,你那死去的妹妹身上究竟背负着什么样的人伦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