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桑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你那裙子上既然没有被踩的痕迹,又如何咬定是我踩的你?难不成接下来还要狡辩是我推你的不成?”
她话一出,众人看陈桑瑜的眼神已经慢慢变了,在那样的眼光下,陈桑瑜的脸色也越来越糟糕。
这时候婆子终于领着一个大夫过来了,那大夫给她上了药,陈桑瑜任由她给自己上药,眼中却是灰败着的。
陈家夫任见自己的女儿败了势,想要为她辩解,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同样也是灰着一张脸。
沈云岫冷着脸道:“你在宴会上挑事,欲将我黎国公府的脸面置于何地?”
只简单的一句话,却说得这般掷地有声,她的意思,自然是这陈家母女两人有心作为,丝毫不将她国公府沈家放到眼里了。
母女二人虽然羞愤,却没有偏偏还没有反驳的力气。
“来人,陈姑娘不小心烫伤了手,行动不便,好生将她送回尚书府去。”
沈云岫清冷的声音在里厅子里响起,陈桑瑜的眼睛蓦然抬起,这是,这是要赶她的意思吗?县主的意思是,黎国公府已经不欢迎她了吗?
众人皆明白沈云岫的用意,心中无一不在想:虽然县主没有有意苛刻,可是意思却很明确,她对这陈家姑娘是非常的不喜,想必以后这陈家姑娘在贵女圈里也失了脸面了。
这么想着,大家看她的眼神就更加鄙夷了,原本她们还不相信,以为是那陆家姑娘心思歹毒害了她,却没想到到头来是她自己是在做苦肉计。
也有在人叹息,为什么这样一个温和貌美的小姑娘,会在县主的面前做出这样歹毒且愚蠢的事来呢?
而刚才一个劲地踩陆芯芸的几个少女,此时此刻却缩着恼袋默不作声了,谁也没有将眼睛移到陈桑瑜那儿。
陈桑瑜心神不定地被领了出去,陈家夫人也因为挂不住脸而随着上了自家的马车,过不多久陈尚书怒气冲冲地赶来。
陈桑瑜这边还没有坐稳,就狠狠地挨了一巴掌,陈家夫人吓得扑到了女儿的跟前护住了她,神色惶惶地道:“老爷,瑜儿还受着伤呢!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桑瑜被打得不轻,她一脸蒙圈地看着满脸怒气的父亲,连疼痛也忘记去感受了。
陈夫人的话让尚书的火气燃烧地更旺了,他颤抖着手指着她道“你还好意思说她受伤?如今里面都传遍了,说你们陷害人家陆家姑娘不成,反倒闹了个大笑话出来,等到了明日,全京城的人都会对我陈家指指点点,往后你们让我在朝堂上怎么混?又让我如何去面对人家太常侍卿?今日是黎国公的寿宴,你们竟然做出这等卑鄙无耻之事,这下好了,不仅让人看了笑话,还得罪了国公府,早知,我如何会带你们过来!该将你们遣到庄子上才好!”
极度的愤怒让尚书满脸红彤彤的,陈家母女俩被呵斥地抬不起头,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陈家夫人才气结驳道:“老爷,你当真这样绝情吗?你难道不知道阿瑜的苦衷吗?姓徐的那个小子如今和阿瑜已有婚约,却还和那个陆家丫头不清不楚的,你让阿瑜如何咽得下气来!”
“愚蠢!”尚书狠狠地拂袖道:“若真是如此,自有为父收拾那小子,再不济,与那徐家三郎解了婚就是了,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落人笑柄?”
“不可以!”刚缓过神来的陈桑瑜当即就大声道,她双眼蓄满了泪水,好不可怜:“我好不容易与三郎有了婚约,怎么可以退掉?”
她好不容易才让他同意和自己的婚约,她做了那么多事,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阿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