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桥!”一个愤怒的声音突兀地在拍卖会场中响了起来,与此同时一股杀机犹如利箭一般,直逼张帆而来。
张帆徐徐扭头望去,一个与陶明明长相酷似的中年男子带着数十名修士如狼似虎般逼近,正是陶家的家主陶中青。张帆脸色淡然,似乎没有看到他一样,视其为无物。
会场内顿时一片寂静,陶家乃是二流家族,陶家的家主陶中青乃是狂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众人一看这个架势,知道有好戏看了。
陶中青龙行虎步地走近了,如同一只猛虎看猎物一样盯着张帆,脸上怒气勃发,喝道:“上一次你将明明击伤,本家主看在张家家主的面子上饶恕你,这一次你竟敢废了明明,你这是自寻死路,没有人可以救你!”
“什么?张帆将陶中青的宝贝儿子废了,这不是捅破天了吗?”
“对呀,陶中青虽然有八个儿子,但陶明明天赋最高,张石桥将人家废了,这是往死里得罪。”
“此事不能善了。”
“不错,不错,张帆死定了。”
“享受最后的人生吧,张石桥虽然小有天赋,但怎么可能逃脱陶中青的杀戮?”
“死了也算是解脱吧,毕竟他是石桥修士,与其痛苦地挣扎,不如早死早托生。”
会场内的修士议论纷纷,张帆虽然是张家的人,但他是石桥修士,注定突破不了道基境大圆满,他对于张家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幸亏张家的当代家主仁义,否则他恐怕已经被赶出张家,自生自灭了。
张帆站在原地,微微仰视着比自己高大不少的陶中青,冷冷地笑了起来:“上一次陶明明与我公平比斗,输了自甘倒霉,‘你饶恕我’这样的话以后休要再提。至于这一次,陶明明当街冒犯我,他这是自寻死路。至于你,你也想自寻死路吗?我不介意送你一程。”张帆说道最后,眼中闪过一道杀机,浑然不将这个二流家族的家主放在眼里,陶中青好像已经成了他砧板上的鱼。
张帆说话十分狂妄,会场内的修士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张帆乃庶出,竟然一个人对抗一个二流家族,他莫不是疯了吧?”
“对呀,他是石桥修士,莫不是破罐子破摔,不想活了?”
“或许他想给自己制造压力,借此突破。”
“突破?石桥修士那么好突破吗?放眼狂沙城历史,石桥修士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惊采绝艳之辈,哪个突破了?”
“石桥修士被上天诅咒了。”
“不错,张帆有几分天资,但要和天斗,实属可笑。”
“是呀,咱这些修士号称逆天修行,可真正逆天的又有几人?”
......
陶中青怒目圆睁,瞪着张帆,头发都根根直立起来,气极反笑:“不介意送我一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
“废话少说,谅你也不敢在会场内动手。”张帆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陶中青。
“你”陶中青乃是道基境大圆满中的佼佼者,在狂沙城行走,除了狂啸天之外还真的没有怕过谁,此刻竟然被张帆如此小视。但若说在会场内动手,他确实没有这个胆子。满腔的怒火憋的脸部通红,陶中青撂下一句狠话:“拍卖会结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张帆无谓口舌之争,懒得多言。
陶中青怒视着张帆,眼睛里写满了狠毒,冷哼一声,道:“咱们走,暂时不跟这种进不了包间的人纠缠。”言罢带着陶家的几名重要人物向一个包间走去。
摊了摊手,张帆扫视众人,煽风点火地道:“老匹夫非常瞧不起咱们这种进不了包间的人......”
拍卖会有包间,但包间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角色,大多是狂沙城二流家族的一些家主,当然狂家也必定在包间中。像张帆这种没有依靠的修士只能混在大厅中了,张帆并不是张家的嫡系,自然没有机会跟随在张家的家主身边,进入包间。
张帆的话果不其然在修士心中引起共鸣,他们一个个看向迈向包间的陶中青,低声喝骂着,有几个凶狠的主儿若不是被人劝住,恐怕就大打出手了。
陶中青握紧了老拳,知道自己被张帆气昏了头,得罪了一片人。不过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了。
......
又过了一会,狂沙城第一炼丹世家赵家的家主也来了,进入了一个包间之中。
“坏了,赵家来了,赵家可是狂沙城首富,连狂家都比不过赵家。”
“是呀,赵家乃炼丹世家,不知道积攒了多少财富。”
“恐怕屠皇刀会被赵家拍到,我们没戏了,他们赵家太有钱了。”
“屠皇刀不是赵家的,就是狂家的,我们想都不要想。”
“各位静一静,拍卖会即将开始,本帅哥诸葛流星,主持此次拍卖。”大厅之中响起一个声音,一名白发青年手握羽扇,潇洒地走上会台,一副很臭美的样子,是道基境大圆满。
诸葛流星生得非常俊秀,配上一头飘逸的白发,有一种异样的风流。
大厅之中的修士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