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阮成换以自身为质,麻痹众人,煽动叛乱,伺机逃跑。”
“荒唐......”
两个年纪最大的老臣,就这样争执不下。
两列群臣小声抒意,几位皇女在前列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终于,上首的庆德帝看不下去了。
“诸位爱卿,稍安勿躁!”
“圣上,老臣再说最后一句——”
吕敬益反应极快,转向上首,施礼道:“阮成换把持河西道多年,即便此次叛乱非她主使,事到如今,她也有御下不严之罪。老臣以为,应当将其斩首示众,以警示叛军!”
“启禀圣上,老臣以为不妥。”
萧槐亦转向上首,恭敬道:“没有证据证明阮将军主导此次叛乱,若是就此杀了她,难免会寒了许多后效之军的心。但是,诚如吕太师所言,阮将军确实有御下不严之罪,不过罪不至死。
老臣以为,此时最重要的应当是扫除叛军,再行细查阮将军事件。”
“两位爱卿说的有理。”
庆德帝点头,微顿道:“一收到消息,朕便下旨,命北巡防的护国公和靖国公二人率军回援,想必此时已经快要遇上叛军了。
大军不能没有后备,诸位爱卿以为运送粮草之务,派谁前去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