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全被你碰洒了,我可一口都没喝着。”
“那就奇怪了。”小童挠了挠脑袋,随即绕白雨转了一圈:“看着也没中毒,怎么就无故发骚呢。”
“孺子不可教也。”白雨哀叹一句,怏怏地跟在后面。
“沈小姐真没碰那茶水,没有嘴馋抿上一口?”
“不过一口茶,有什么好喝的。”对小童的猜测,白雨表示不屑。
“话虽如此,桌上的糕点,沈小姐却也未曾少食啊。”一道戏谑的轻笑。
白雨闻言望去,只见一人悠闲地立于翠林下,斑驳的光斑映在他青色的衣衫上,为他清秀俊逸的面庞镀上了一层柔和。
好一幅竹林美人图,白雨一时看呆,愣在了原地。
“沈小姐,回魂了。”小童嫌弃地推了白雨一把。
“好小子,敢推我。”白雨快速瞪了一眼,随即上前作揖道:“原来是墨大公子,茶水一事多谢了。”
墨离微微颔首,接受了白雨的谢意。
“容我多问一句,茶水被下了什么,泻药?春药?”
“你为何不猜是毒药?”看白雨一脸笃定,墨离出声问道。
“渣王撺掇我上台表演,不是想看我当台叫春就是想让我大便失禁,要是用毒药就太便宜我了。”
墨离侧眸看白雨,这样说自己的人,他还是头次见。
“欧阳询确实下了绕指柔,我也是在行商途中偶然得知。”
“这么说你是专程来救我?”白雨有些小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