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接过契约大概看了一下,字是好字,写在好纸上就更觉得妙,可惜她看不懂。
接过毛笔,白雨有些尴尬道:“能不能给我来一根羽毛?”
墨离了然道:“像你写乐谱的那种?”
白雨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公鸡毛最好,母鸡毛也行。”
“其实孔雀翎写得效果更好些。”墨离斜睨了她一眼,随即从门外叫过小童让他去拿一根。
“我有个不情之请,公子能否先借我一千两银子,我愿用这种纸的制造方法作交换。”白雨说罢便将带来的手纸也一同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按她原先所想,出家乐逍遥是要等银子筹够才能去的,可现在她脑袋挂在渣王裤袋上,能早出家就别晚出家,能借钱出家就别考虑挣钱出家。
“这纸是作何用的?”墨离从中拿出一张,桌上几张纸的触感比前面的还要软,如果写字一定会印到桌面。
“拭秽的。”
男子眉头一抽,快速将手纸放下,他眼中的嫌弃如此明显,白雨这种眼长脚底的都看出来了。
“放心,这都是没用过,和厕筹不一样,手纸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不需要洗洗再用。”白雨笑得骄傲,手纸的发明简直就是世纪杰作。
“我们家公子才不用厕筹这种东西,出恭都是用棉帛的。”取孔雀翎的小童进门时,听见白雨的话,满是骄傲地出声解释道。
“这多浪费。”白雨想都不想就开口批判资本主义家的奢侈浪费,再看对面人的脸色铁青,连忙违心地闭上嘴,拿起桌子上的契约假装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