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联系,白雨一张小脸都皱成了菊花,只见她一个飞扑,上去就抱住墨离的大腿:“公子你大人有大量,我无知粗陋惯了,不小心坏了公子雅兴,那些纸的制法就送给公子,只求公子不怪罪啊…”
白雨一脸凄苦,为了引起墨离的同情心,她还在大腿根拧了个三百六十度,直弄得鼻涕眼泪肆意横流才罢休。
奈何墨离没有怜香惜玉的温情,只见他抄起手边的折扇,想都不想就朝白雨的脑袋敲去。
“胡言乱语。”
“怎么动手啊…”白雨捂着脑袋,顺便偷瞧了墨离一眼,对方脸色铁青,比说起出恭用料还要青上一层。
“我墨家与他欧阳询势同水火,你怎会生出如此猜测。”墨离一向脾气颇好,此刻却被白雨气得咬牙切齿。
白雨一听,攀着墨离大腿的手顺势把自己从地上带了起来:“我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见识有点儿浅薄,公子勿怪,勿怪。”
墨离凉凉地瞥了白雨一眼,没说话。
白雨尴尬地扯扯面皮,又自发地把椅子拉回到屁股底下:“刚刚公子不是问我布与玉佩谁贵么,从表面看,我这裹脚布是不那么值钱,可事实上,玉佩的价值却因王爷的名号而大大折扣,普通人家拿了也只能垫垫桌子,要我说,这玉佩不如裹脚布。”
“所你把玉佩垫桌子了?”墨离道。
“非也非也。”白雨看墨离肯施舍她以目光,立即眉飞色舞地继续道:“我把玉佩卖给舍妹了,既治她的相思苦,又解我的燃眉之急,一共一百二十两,公子觉得如何?”
“亏了。”墨离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我也知道亏,可这东西有价无市,不如卖给沈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