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啦啦,噜啦啦,挖呀挖墙脚。”东南墙角处,不断有魔音侵扰街坊。
经过多重打击,白雨仍没放弃希望,她决定效仿安迪,再次演绎一出肖申克的救赎。
“你看,大小姐她又再找狗洞。”一位嬷嬷指着在墙脚侦查的白雨,冲另一个嬷嬷耳语道。
“小姐她昨天还说要练绝世轻功好飞跃沈家墙,你不用小声,小姐她听不见的。”两位嬷嬷确认过眼神,达成一致意见,小姐的脑子出了问题。
“咳咳,大小姐,别再折腾了,干净衣服就这一身了。”一嬷嬷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将蓬头垢面的白雨给扒拉出来了。
“不还有一套七彩丝的什么裙子,我一会儿换那套,你放我下来。”白雨在空中乱扑腾道。
“我的好小姐啊,那套明摆着有问题,如何能穿得,您再不留一套干净的衣裳,宴会叫太后见了只怕会怪罪。”嬷嬷不撒手,坚决不让白雨再回到土里。
“这都好说,残次品谁产的谁销去,我现在就找沈莲,嬷嬷你松松手,我脖子疼。”白雨皱着一张苦瓜脸呜咽道。
“瞧小姐说的,老奴托着小姐的腰,与脖子有什么干系。”嬷嬷笑骂道,替白雨拍干净尘土,这才放心松手。
沈薇的屋子到处都是瓦罐,用来雨天接漏,沈莲的院子也有许多罐子,只不过年代有些久远,一般人都称其为‘古玩’。
白雨进来时,沈莲正在绣女红,她长得清秀,侧脸的模样有一种岁月安好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