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近身体未动,但气势却层层紧逼:“自你失忆,本侯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抵制一件事……你是害怕男人碰你,还是只惧本侯碰你?”
巫白雨瞪直了眼睛,慌乱中摇着头。
“若是第一种,本侯不介意陪你找寻原因,若是第二种……”萧近忽然停住了,冷冷地看着巫白雨,没有继续说下去。
话未尽,但巫白雨心中已然明了!外面疾风骤雨电闪雷鸣,屋内却更甚之。
“我……”巫白雨竭力平复了一下心绪,攥了攥拳头,“我也不清楚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
萧近面无表情。
巫白雨咬了咬牙:“因为,除了侯爷,也没有人对我……对我……做这种事……”
萧近闻言,嘴角微动,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秋海棠,不喜不怒地回道:“巫白雨,无论你处于何种目的冒雨搬运这些秋海棠……今日本侯就看在些花的的份上,信你一次。”
巫白雨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缓解后,是更甚的疲倦。
信你一次……
巫白雨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侯爷,您再信我一次吧。”巫白雨将迈出的脚慢慢撤回房间,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体。
“信什么?”
巫白雨咬了咬牙,直面萧近:“我,我想请你恢复我们的疏星阁之约……从此对我,不闻不问……”
萧近闻言不语。
巫白雨神色真挚又坚定,伸三指起誓:“侯爷,这一次,我用性命担保,我绝不毁约!请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已经晚了……”萧近开口道。
巫白雨一怔。
侯爷信庭漫步一般,慢悠悠地走到了巫白雨,凉丝丝的气息吹到巫白雨的耳畔,声音低沉:“本侯对你的兴致正浓,收不回来……”
巫白雨闻言,木偶一般僵直着身体,她面无表情,因为来不及做出表情,整个人像是被一棍砸晕了脑袋一样,些恍恍惚惚。
什么叫……兴致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