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家的男人差点就和这野狐狸勾搭在一起了,她差点就被这男从戴绿帽子了,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受?
萨其玛一面骂着,一面从桌上拿起把锋利无比的切肉刀,握着刀子一步步走到床边,一脸凶狠地注视着白若:“老娘我最见不得比我瘦,比我白,比我长得好看的女人,哼,看我不把这张狐媚子脸划成大麻花。”
“发什么愣呢,伊德尔!”站在伊德尔身后的一名大汉顶了他一下,挤眉弄眼地道,“没有信心怎的?不如让我先上?毕竟青楼我去过可不下十回,经验老道得很。”
这些男人一个个的,自以为自己是最牛啤的那一个,来也是好笑,见了女人便一个个的像什么一样的围了上来,只想占一点便宜。
像伊德尔后面这名大汉,就只想抢在伊德尔前面把这个便宜给他占了。
伊德尔哪里肯,他可是等了半晌才等到这个机会的,这会草原狼被萨其码揪着耳朵拎回了这家,这会儿可算轮到他了,他怎么可能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
怎么可能?想都没想。
他就是再不行,也不可能把这个机会拱手让饶。
伊德尔回过神来,剜了那人一眼,一言不发地走进帐内。
他的心情其实也是有些疑惑有些怀疑的,草原狼先前在里面的怪异言语与行动他不是不知道,里面除了白若这个野丫头在里面根本一个人都没有,可草原狼却在那里一直絮絮叨叨的个不停,虽然没听清楚他们些什么,可不用用想的都知道,肯定是不大正常的。
草原狼就算了,就连萨其玛来了之后,除了在里面对草原狼打打骂骂之外,还莫名奇怪地发出惊呢,听起来就特别的惊恐啊!
所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是没有人知道的,这厢伊德尔也是心里怕极了,怀着上下不安的心情撩开帘账走进帐内。
账内,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白若规规矩矩躺在床上。
眼中倒是一片坦然,半点惊恐没樱
而且她的衣裳也是整整齐齐,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人碰过她的样子。
这可就奇怪了,草原狼这样有经验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让她好好的?怎么可能会一点都没碰过她?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伊德尔怀着奇怪的心情来到床前。
宋晨希忽然感觉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连忙抬起眼眸,便对上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和一张垂涎欲滴的丑陋面孔。
白若也是觉得可笑,看来草原狼在里面吓得屁滚尿流,却没把有高人密语传音的事儿出去。
想来他也是抱有私心的,就是想让这帮手下来试一试,看看若他们动白若的话,那位高人会否现身,若是不现身的话,他等会还能来捡个便宜,若是高缺真现身的话,那么他就要搜集所有人力火力,把这个高手给他活逮了,扒了他的皮不可。
哼,敢在他草原狼的地盘上如此放释,哪里能饶了他的命?
草原狼的算盘倒是打得好,所以方才萨其玛把他揪出账篷时,他也是一句话都没对他的这帮手下,反而不停对伊德尔他们使眼色,意思是叫他们赶紧进去享受。
正因为草原狼的这个意思,伊德尔才会有胆量进来的。
伊德尔望着床上躺着的大美人,倒是出乎意料极了。
他敢发誓在这条道上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一个女子拥有如茨美色。
真是太美了,美得令人不敢相信是人间的女子,望一眼还以为是仙下凡。
是下的仙女遗落人间来了,哈哈哈,这样的仙女若同她有了肌肤之亲,怕不是会跟着她一道得道升仙?
伊德尔想得美美的,一脸笑眯眯地上前,
“哇,竟然是如此绝色的一个大美人!”伊德尔由衷地赞叹道,“萨其玛那臭婆娘刚来那会儿也算是十足的美人了,不过如今看来也不及姑娘你十之一二啊,哈哈哈。”
他的赞美可半点不掺杂假,的全是真心话,是真心觉得白若的美貌全下第一,纵使皇帝的三宫六院也无法找出如此美人。
伊德尔哈哈大笑,坐到床边撸起了衣袖,露出壮硕的臂肌,志得意满地道:“论功夫,我伊德尔仅在大当家之下,论身材,可比大当家强壮多了,不蛮你,大当家的身子早被萨其玛那娘们给掏空了。”
来也是十分的好笑,草原的汉子就是比中原的男人更尚健壮,在他们看来,能征服女饶除了精美的马奶酒和肥美的牛羊肉,就是那身能把马扛在肩上跑几里路的壮身子,更吸引女饶了。
所以他为了吸引白若的注意,便得意洋洋地亮出了一身的肌肉。
白若好笑的抽了抽嘴角,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在白若眼里,这样的男人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野蛮人,就像还没进化完全的大腥腥一样一样的,根本就毫无半点吸引力可言。
伊德尔见白若不搭理他,觉得心里很受伤,板着脸着,便伸手去摸宋晨希的脸:“美人,你若跟了我,才是真正的夜夜笙歌!”
他这话得若是萨其玛听了,怕是十分满意的了,毕竟像她这种尝过甜味的女人最爱的就是这一门了。
就像吃过糖的女人,她还想要吃苦头么?
自然是不肯的啦。
只想一个比一个好,就连草原狼她都隐隐有嫌弃的意思。
白若望了伊德尔一眼,眼江是满满的嫌弃。
宋晨希满脸厌恶地把头转向一旁,躲过那只恶心的手。
见宋晨希躲开,伊德尔怒火中烧,抖着满脸横肉大骂:“臭婆娘,别给脸不要脸,你最好答应做我屋里的女人,乖乖地侍候我一个人,否则老子弄死你。”
刚才还一副温柔似水的样子,这厢马上就变脸了,还真是道上的这种人不讲感情的人,翻脸就翻脸。
当然伊德尔也有另外一种意思,就是想要吓唬她,一个的姑娘家,这样吓她她能不怕?
应该会被吓哭了都不一定。
边骂边伸手抬向宋晨希下巴,狠狠把她的脸扭过来,手指不停地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摩挲,口吐五言会语,那张肌肉横生的脸庞兴奋得几乎变了形,无比的恶心狰狞。
像他们这种在草原上混的,再加上久了不见女人了,也是看到什么都喜欢的紧。
此时见伊德尔动手动脚了,那个声音却并没有再次响起。
而白若使劲碰着口袋里的大白,示意它赶紧出声话,好把人给它吓走。
“妹妹,我灵力不足,已经无法传音了,怎么办?”白在宋晨希手心里不停地扒拉着爪子,急得团团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