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治好了他外甥的病,他为什么还生气?”
“没法到我铺子里买药,张四的一条财路便断了!还有,他压根就不想杨宗锡病好,他恨不得外甥马上死了才好。”
“为啥?”
“你们想想,杨宗锡的弟弟年幼,孟玉楼又是女流之辈,一旦他死了,杨家的财产便都成了他张四的,当然全城第一美人孟玉楼也成这个龟孙子的了!”
张伦讥讽道:“奶奶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个老小子又矬又老,又嫖又赌,母猪都瞧不上他,孟玉楼会看得上他?”
刘尧没搭理张伦,继续说:“张四眼瞅着到嘴的熟鸭子快飞了,他恨孙婆子,他恨孟玉楼,他更恨西门庆那厮,如果没有他掺和,他就美梦成真了!”
施仁杰问:“你确定张四恨西门庆?”
刘尧点了点头:“他恨不得宰了那个畜生,然后再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老狐狸施仁杰已经猜中了刘尧接下来的计划,
但是他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刘掌柜,接下来呢?”
“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几天杨宗锡一直服用西门生药铺子里的药,咱们弄点砒霜鹤顶红之类的毒药交给张四,然后在唆使这个老小子将毒药掺到药里喂给杨宗新,等杨宗锡咽了气以后便让他抬着棺材去西门生药铺门口闹,说是被他家的药给毒死的!”
张伦眨巴眨巴眼睛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狠了点?”、
施仁杰瞥了他一眼,骂道:“妇人之仁!如果不这样,你就等着西门庆那狗贼收你家的店铺吧。”
张伦被骂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
施仁杰扭头又问刘尧:“知道这事儿的人多不多?”
“不多!”
“张四能靠得住吗?”
“这小子肯定愿意干!毒死杨宗锡,他不仅能落得家产美人,而且还能借机教训西门庆,他何乐而不为?哼,实在不行,咱在给他点银子,只要给他银子,他连亲爹都不认。”
施掌柜点了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只要杨宗锡临死前吃了西门生药铺子里的药,这笔账便可以算在西门庆头上。”
这样做的结果有两个:第一个是西门庆害死了人,县衙不能坐视不管,让西门庆吃官司第二个西门家的药吃死了人,以后便没有人再敢买他们家的药了,最后便是大家都受益……
施掌柜冲着刘尧竖起大拇指说道:“刘掌柜,这个主意不错,简直是天衣无缝!如果这事儿你能办成了,以后我们两家药铺里都有你的一股!”
张伦也跟着说:“对,对,这次如果能打败西门庆那厮,你刘掌柜居功至伟。”
一番恭维,刘尧愈发得意了。
他招呼了一声张伦,然后站起身来说:“走,咱们马上去办!”
最后他又扭头对施仁杰说:“施掌柜,等着听好消息吧,西门庆那厮这次在劫难逃,他很快就得身败名裂吃官司了!”
刘尧和张伦刚要走,施仁杰忽然又叫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