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褚赫突如其来的举动,白管家是感动、心疼、却又暗藏窃喜。
虽然在外人看来,褚赫是个这位现任褚家掌权人十分精明而又稳重,只有与他朝夕相对的白管家才知道,自家这位大少爷的性子是多么的自我而又别扭。
举个例子,假设心疼白管家熬夜工作,想催他早点去休息的话,一般正常人会这么说——“老白,时间已经很晚了,早点去休息吧,身体更重要,工作的话明天还可以继续”。
严肃点的人大概这么说——“去休息,剩下的工作明天再做”。
性格活泼的人又是这么说——“嘿呀~老白你知不知道熬夜是会肾亏哒~走啦走啦~送你回去休息,剩下的明儿我帮你~”。
但如果是褚赫这家伙的话!面对因为他当甩手掌柜,而忙的连闭眼的功夫都没有的白管家,他是这么说的!
“行了行了!哪那么多文件要处理!别老拿工作当借口黏着我,回你房间去!”
在G城,若果有其他人敢对白管家这么大放厥词的话,估计坟头的草都长到三尺三高了。但这种口是心非放到自家少爷身上,白管家竟然还觉得只对自己傲娇的褚赫,竟然还挺可爱?!
所以,十年如一日宠溺着褚赫的白管家,在见到褚赫情急之下的真情流露,才会颇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千年铁树终于开花了!少爷真情流露这一次,洒家这辈子值了!的感受。
不过,感动窃喜之余白管家却又暗藏心疼,对他而言,自家少爷只要永远骄傲的当个大少爷就好,至于爱不爱的、真情流不流露的,感情早已在几十年的朝夕相伴中根植于心,说不说出来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
“咳咳咳!”
柳遥音干咳三声,无情的打断书房内即将上演爱情片的气氛,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们刚刚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蔺军&褚赫&白管家:……
“我刚刚可是说的很清楚了!”柳遥音加重语气,一副学霸对学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竖起一根食指,“一!黑瘟必然会在被诅咒者身上形成黑色纹路!”
“二!”柳遥音再竖起一根手指,“传染只是概率!只是有可能!如果碰上就传染的话,黑瘟还叫什么黑瘟,干脆叫‘沾谁谁死瘟’得了!不用一跳三丈远,白管家没被传染!”
蔺军&褚赫&白管家:“哦——”
褚赫灰溜溜的窝回沙发上,白管家则依旧淡定微笑着服侍在一旁,只是甜蜜微笑着的面容带散发出夺人心魄的俊美。
眨眨被闪到酸痛的狗眼,柳遥音忍不住心酸了一小下——都活到第二辈子了,别说恋爱了,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拉过。跟男人挨的最近的一回,还是曾经和万戍戎一起去潜伏刺杀时,为了掩人耳目而睡到同一张床上,两人齐齐紧张尴尬成僵硬的木头_(:з)∠)_。
甩开脑海中突然涌现的过往回忆,柳遥音继续开口道:“咱们还是说回褚先生身上的黑瘟吧。哦对了——”
柳遥音合上流云飞鹤雕花木盒,递给白管家,“这个还你,上面的诅咒已经消失,没有危险了。不过,因为曾经附着过黑瘟,我估计这东西也撑不了几天就会坏掉了。”
白管家微微颔首,接过木盒,却又被褚赫闪电出手夺走,抬手一扬,准确的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反正不是真货,扔了拉倒!”
“好,你不喜欢那就扔掉。”白管家笑的眉眼弯弯,浑身洋溢着甜蜜幸福的虐狗气息。
嘴硬心软,拙劣的掩饰着关心的少爷——还真可爱呐!
“咳咳咳!”柳遥音怒咳三声。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了,反反复复的虐狗,有爱人了不起啊!
褚赫和白管家立刻齐刷刷的看向柳遥音,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无辜表情。
行吧行吧!你们有爱人,你们了不起行了吧!
深吸一口气,柳遥音按捺住火烧秀恩爱狗的冲动,咬牙把话题拉回黑瘟上,“我看褚先生身上的黑瘟,应该是被人暂时压制住了,但我未能看出具体是用了什么方法压制黑瘟的。但黑瘟这种诅咒相当危险,解咒也需要十分小心,不知道之前是用了什么手法压制黑瘟的话,我不敢贸然解咒。所以,出于谨慎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