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身在青州临淄,整日精神恍惚,只因他的母后何太后深陷洛阳,他本该号令十八路诸侯征讨董卓而扬名立万的,可现在只能留在这里。
平日由于为青州事务繁忙,整日都在书房渡过,今天突然想去找他的新婚妻子,一诉心中的不快他便只身来到了王府的后院,只见糜氏正一人坐在池塘边,手捧着书,认真的阅读着,丝毫没有发现刘辩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此时的刘辩也不忍心打扰糜氏,刚转身没有几部,就被糜氏给喊住了。
“夫君既然来了,为何又要离开呢?”糜氏说道,其实糜氏心中也有她的苦衷,一位在糜氏一族中的小姐,孤零零的被嫁到了这里,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一切感情只能寄托于书中,仿佛书中的自己还如同在彭城糜氏的家中一样。
刘辩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嘿嘿的一笑。
糜氏接着说,“夫君每日为青州百姓秋季的粮食收割情况甚是关怀,妾身自然明白,可夫君自从新婚之夜后,就在未来过我的房中,不知是否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糜氏说后,委屈的呜呜的哭泣着,不知所措的刘辩便伸出手臂,揽着糜氏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糜氏则又双手抱紧了刘辩,哭的更大声了,把后院的丫鬟都惊动了,都出来看是发生了什么,见是青州王与王妃搂在了一起,都缓缓的避开了,糜氏看见后,赶紧放开双手,轻轻的把刘辩给推开,低下了头。
刘辩看见害羞了的糜氏,心中瞬间砰砰乱跳,这可能就是喜欢的感觉吧。
刘辩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你是我刘辩的妻子,青州王的王妃,以后有什么委屈就得告诉与我。从今日之后,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再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糜氏俩眼泛着泪珠,看着刘辩,而刘辩以速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在糜氏脸上亲了一口,小声说道,“今晚我就在你那里就寝!”
糜氏的脸红的像一个红苹果,都红到了耳根了,又低下了头头不敢看刘辩,因为他知道今晚将要发生什么,也怕他再次当着众丫鬟的面亲自己。
刘辩走到众丫鬟面前说道,“你们可要伺候好青州王妃,她是这后院的主子,他如果不开心拿你们是问!”
“是!”众丫鬟说道。
刘辩离开了后院,去了前堂,此时他的心情好多,原来任何伤心悲痛的伤口都可以用爱情来抚平。
“主公!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回了谁了?”杨修从大门进来,看见前堂的刘辩,便说道。
刘辩也赶紧迎了上去,“德祖,一路上你辛苦了,快快坐,这几位是?”
“还不快快见过主公?”杨修说道,
“见过主公!”众人说道,
“大家都坐!来人看茶!”刘辩说后,众人都已坐下,丫鬟们也都给众人泡好茶叶。
德祖便开始介绍众人。
一位身材魁梧,胡须拉杂,脸上有一刀疤的人,杨修说道,“此就是你曾经提起的周泰,周幼平,为长江之上的好汉,曾以少胜多,大胜建业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