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点点头,道:“有啊,我姐妹二人在来时路上就听说,安淮府那边有一个叫做泰安大学的学校在招收学生和老师,听说还有教跳舞和乐器的班,我们准备去试试,先试着去应聘舞技老师或乐器老师,如果不能过试,我们便应考入学继续学习,以后再考。”
怜月刚说完,忽见桌上杨菲尔几人交视一眼,面露古怪神色,欲言又止,心中不觉有些疑惑,“咦?我说错什么吗?”
看了一眼旁边的怜花,见怜花也是有些疑惑不解,眼神在几人脸上梭巡不定。
也只瞬息,修季常开口打破桌上奇怪的氛围,道:“你们若要去安淮府,或可与这两位同道。”指向张甫祯与杨菲尔。
“怎么?”怜花怜月一时反应不过来。
弦歌看修季常,一双丹凤眼微挑:“那你呢?”
“……至于我,我大约会留在京都不去安淮府了。”修季常嘴角含笑,却笑的微微苦涩。
弦歌却已笑开,抚掌道:“你不回安淮府了?那可太好了,以后我若想找人喝酒什么的,就有人可骚扰了!”
未得修季常说话,转而又拍拍杨菲尔肩头,:“好了好了,有校长亲自面试过了,这老师之职应该已是应聘成功了,是不是?”
“嗯?”
怜花怜月一头雾水,两双杏眼睁的圆圆,蒙蒙灯光下,不见白日里的艳光四射,倒添了几分呆萌可爱。
杨菲尔不接弦歌的话茬,却亦是笑道:“你们若真是已经定下如此行事,那待放榜之后,你们可留在京都等我,我老家就在安淮府,预备年后回去,如不嫌弃,你们可和我一路,毕竟路途遥远,你们两位女子行走多有不便,与我们同行,路上也可有个照应。”
“至于你们想回家送银子一事,我们倒可以帮你们一帮,派一辆马车几个护卫送你们往返也是可以。”
“你们所说的那泰安大学我也有所了解,现在正建造之中,应聘老师之事,倒也没那么急。”
怜花怜月听的句句分明,心中惊喜又不敢相信,人在难处时,如遇人愿相帮一把,堪比雪中送炭,暖人肺腑,这几位客人竟如此古道热肠,自己二人难道是遇到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