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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羡面对质问，淡定地回答道：“我这不是关心你么。我可没有派自己的心腹去跟踪别人。”

如此厚颜无耻噎得萧湮抿抿嘴，愣是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按照这说法，难不成自己还要感谢庄羡？简直可笑。

庄羡继续从善如流地接着问道：“是有人推你入水的么？”

萧湮无语凝咽道：“世子你觉得我会自己跳下去么？我又不傻，没事自己去湖里做什么。”

庄羡被萧湮这话逗乐了，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一下，他马上干咳一声控制住面部肌肉，道：“是，你是不傻。不傻你敢跟着福柔公主走。”

萧湮很不高兴。

小时候学医术时，阿爹总会笑吟吟的温柔道：“我家阿囡真聪明”。

后来到了林府学“海上生明月”无师自通，常年横眉冷对的舒教头都破天荒贡献了一年的微笑，虽然这微笑在他满是横肉的脸上有点吓人。

再后来，即便自己天天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好好学习策论文章，每次都和老头子谈些乱七八糟的诗词歌赋人生哲学，老头子也只会夸赞自己见解独到角度犀利。

除了她那个任性的娘亲，这么多年来说她傻的，庄羡真的是第一个。

萧湮撇了撇嘴角，道：“合着您都查的门儿清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再者我也想不着福柔是这种蠢到无可救药的人啊。毕竟谁会当面推人下水。”

庄羡绷了半天，最后终于绷不住了，笑道：“好好好，阿湮你不傻，是敌人太狡猾。行吧？”

这番逗小孩的语气，萧湮真的瞬间一激灵，渗人。

一个时辰前还是如狼似虎的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掉。现在又言笑晏晏温言细语，简直了。

庄羡继续道：“福柔这丫头，打小是文贵妃手把手教导的。又深得幽帝宠爱，向来我行我素嚣张跋扈。她做事都不顾忌结果的，想一出是一出，利弊后果什么的，她根本就不会意识到。”

“你以后遇着她，不要有机会独处。离远一些就好。”

萧湮不以为然点点头，明面是不可以报复回去，暗地里一定不能吃这亏。自己身体调理差不多了，让玄鸟从北境回来，特意去公主府给福柔找点事情。

庄羡见状，以他对萧湮的猜测，料得一定会私下里找福柔的麻烦，不过福柔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从怀里拿出一张卷起来的纸，递给萧湮道：“你看看这个。”

萧湮打开纸卷，看看落款，不认识，有些疑惑。翻开一目十行扫了内容，目瞪口呆。

不知道是哪来的一个瓜娃子，约莫是刚刚负责镐京城的大小事务，也可能是最初几次传递消息。传递消息都不负责任的呐，什么见了鬼没经过确定的消息都敢往出发送。

里面乱糟糟写着什么“庄羡对萧湮一见倾心，两人情投意合，干柴烈火。”“两人相见众人公布消息，羡煞旁人”“可怜福柔公主十几年芳心空付诸东流。”

萧湮都不忍心认真看下去，这都算不上情报，分明更像是八卦花边，哗众取宠注水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