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木眨巴了眨巴眼睛,他道:“他应该走了吧!他是跟着崔氏镖局过来拿货的,顺便在我家住了几天,这会儿,他应该同镖队离开上京了。”
卫兰一听就急了:“你这个表弟好不懂规矩!怎么不把荷包还给我们就走了?”
曲木便苦笑:“他是个江湖人,怕是不在意这些规矩吧!你看,当时田姑娘还钱的时候,不也没在意么!事后才明白过来!”
卫兰被曲木一噎,一时没说出话来。
田言想了想,她问:“廷牧是跟着崔氏镖局走镖的呀?”
“是呀,他九岁半上就开始往外跑了,没办法,我们这种人家,总要赚钱吃饭呀!”曲木说的一脸地认真。
“哦,其实也没事儿!这样更好,我是怕他误会!那曲大哥知道他们这一次的镖往哪里去么?”田言顺嘴问了一句。
“好像是真州吧!我看他走之前还去铁匠铺修他那把弯刀来着!”曲木望着天回想着。
田言眉毛一拧,她看了看卫兰,见卫兰的眉心也拧紧了。
“曲大哥,你说廷牧用的是弯刀?”田言微微眯了眼睛。
曲木是个没心机的,田言问什么,他便直接答什么:“是啊!突厥人早在草原上没影了,听说现在折腾的比较厉害的是契丹人,我表弟会说契丹语,身手也不差,很受崔镖主的重视呢!”
“哦,谢谢曲大哥了!”田言转了身,她拉着卫兰往回走,曲木还在后面冲她们挥了挥手,等着田言和卫兰快走出后院了,他才又脱掉上衣,接着洗马。
卫兰回头看了一眼后院,她轻声道:“曲大哥是个老实木讷的,我看他说的应该是实话,也真是巧了,啊,不会是廷牧故意接近你的吧?”
田言便摇头:“应该不是,谁也不知道那天我外公会来等等”
头天夜里陈大郎在城外等了半夜,崔九郎第二天一大早要出城门,如果说陈大郎看到了崔九郎,而且崔九郎其实身上也有很多秘密,更是身手极好,而且与契丹人来往密切的话,他不会注意不到等着开城门的陈大郎!那么也就是说,有可能是让他让廷牧去车马行观望的?看看陈大郎会不会向自己提及他在肃州的事情?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他们也没想着害我们,世子不是说了么,让我们休息好,等到了真州,有我们忙的。”田言轻声道。
卫兰便点了点头,她又问:“那,我们现在去找崔六娘?”
田言看了看卫兰,她道:“换身衣服再去。”
卫兰点头,同田言一起往外走。
刘员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