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鲸鱼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了一身汗,莫非......是爹?脑海中回忆起那日爹爹对自己说的狠话。他是铁了心要自己嫁去叶家的,去掉绊脚石也不是没有可能。可祖父说爹爹耿直,那他会去陷害这小小教头么?
小鲸鱼在房中烦躁难安,思来想去不觉时间飞逝,外面已打过三更鼓了,小鲸鱼终于昏昏欲睡。
而此刻萧老太尉房中又是另外一番情形。
深色束衣少年掩护白衣公子迅速进了老太尉的房中。
老太尉见到房中突然出现的二人,倒丝毫不觉得意外,反倒淡定笑笑说:“这一天,终于来了。”说着正要起身行礼。
白衣公子说道:“萧老请起,今夜无君臣之别,朕只是来看望萧老的。”说罢揭下自己的白色斗篷,斗篷下是长如流水的墨发,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眉似远山,清澈的眸子透着坚毅,薄唇弯弯,浅浅笑着。没有君主的霸气,倒有些富家病秧公子的病娇态。
“老臣不敢。”老太尉福了福身。
“萧老多礼了。”南玄皇上前,亲自将老太尉扶到床榻边靠着,自己则坐在了桌旁,忧心道:“怎病得如此严重?萧指挥使怎不报给朕,朕好赐个太医给萧老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