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困睡了多久,脸上传来冰冰凉意,她下意识动了动眼珠,未睡醒的眼中迷茫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萧奕……”
她坐起了身子,靖宇抚着她的小脑袋,乌黑的头发倾泻下来,摸上去柔滑顺和,散着幽幽清香,让他忍不得凑近了些闻。
近得连他的呼吸都能打在她耳边,手心都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
那夜的记忆窜上心头,让她不由得脸红了起来,稍稍撇开脸,不敢作声,就怕一不小心被他晓了自己的心思。
靖宇直盯着她看,不同于平日里的淡然,有了些暧昧的意味在两人之间,让她脸上的绯红久久不退。
那夜之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似有些什么感觉不一样了,让她心里总是会莫名紧张,又像是在隐隐期待些什么。
咽了咽口水,她后仰着背过身去,侧躺在椅上不敢看他,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下去。
“我困了,想休息。”
“怎才醒来,又要睡了?”
他显然是不信她困了,坐在她身旁,一把拉了她起身,环在她的腰上,单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这是个极具**的动作,惊得她倏地睁了眼睛,对上他似要窥探到她心里去的目光。
他低笑一声,转而托起她的脑袋,侧身朝她吻了下去。
眸里映着他那一双闭上的眼睛,流光闪动,她呜咽着,似要将没于唇中的惊慌宣泄出来。
他似感受到了她颤动的睫毛上传来的轻痒,转而用手替她遮上了眼睛,吻里慢慢夹带了侵占的意味,探进她的齿间纠缠。
不知觉间,他吻得渐渐用力起来,指尖游走在她身上,似有何暗示,忽的舌上微微痛感,他才缓了过来,松了她的唇。
“怎么了?”
情动之际,他似不满她的突然打断,却见她甩开了自己的手,理起发髻衣裳道,“等会儿还有宴会,可别弄乱了,这身打扮可折腾人了!”
“阿蛰,现在有比衣裳更折腾人的。”
不待她接话反应,他一把将她腾空抱起,往内殿里去,低头轻咬了她的耳垂,“你在折腾我。”
隔着一道屏风,床榻珠帘依稀作响,还能启蛰不依不饶地训他――
“白日不宣淫,你别解我衣服啊!”
“哪学来的混话?朕可不以为此言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