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郑茵吩咐了杜康等人一系列的事情,做好明日接客的准备。就蹬车回府了。
此刻,知言堂的气氛不怎么好,在此中的仆妇使女都大气不敢出。
“母亲,今日是阿茵赌约的日子,你为何不让我前去助阵?那天她的酒肆开业,我也未曾送上贺礼……”郑鱼柔柔地和黎氏说着。
“你这榆木脑袋,”黎氏点了点她的脑门。
“去什么去,人家可是有亲兄长可靠,你无一兄弟傍身,酒肆那种地方三六九等的人马在那里聚集,你不想要名声了吗?名声毁了,你如何嫁给一个好人家!”黎氏今日格外地温柔,慢慢地和她说着道理。“再说了,阿茵她自己想要堕落,你管她作甚,你要管好自己才是,只有你嫁个好人家,我在这族中才有依靠啊!以后的日子才有盼头,你自己想想看吧”……
“可阿茵说了,靠谁都靠不住呢,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呀……”
“呵呵,她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如果没有郑阎这个亲兄长在,她敢开酒肆么,能继续酿酒么,这些都是匠人的技艺,而你是要琴棋书画精通,这是你嫁入好人家的筹码,郑茵连个琴都不会奏。有什么值得你向她学习的。你以后要多亲近阿茴和阿芸她们两人才是首要紧的事呢,其它的一律免谈,你知道了没?”
黎氏也不逼迫她,这种事情是要她好好想想才是,只有想通了才是好办的。她说完就离开了。
“真的的是这样吗?郑鱼也不知道,脑子乱哄哄的,实在是不知道她母亲说得对,还是郑茵说得对。
郑茵今天说不上高兴,不知为何,她的心一直往下坠,有点怏怏不安。总感觉是有要事发生一样,整个人也
心神不宁起来。
此时的萧府中,气氛很是愉悦,尤其是主母李氏,心情要飞向云端了。
原因无它,是她以前的竖子要离开萧府了,这真是让她无比高兴,终于可以不用看见这个竖子了,她现在感觉浑身通透,碍眼的东西一旦走了。从此这萧府就没有克她儿子的玩意了,焉能让她不高兴耶!
有此人一旦被讨厌就永远讨厌的呢,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的,所以啊,再怎么去阿谀奉承也是白费功夫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管他人做甚,人生来就是自私的,有哪个不是为自己着想的呢?
”你可是决定了要出去游历一番?“坐在上方的萧敬出声道。
”是的,家主,我已经决定了出门游学番,才不负此生所志。“萧叡两手做揖恭敬地向上方的人行礼。
”也罢,你所志在此,这是应该的呢,年轻人就应该多出去走走,增长上下见识,整天窝在小小的三寸之地,是没有什么收获的呢。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样才是涨见识的好办法啊!
“是,家主说得极是,小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萧叡的头弯得越发地低,表示出对他的一种敬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