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好像是有什么事还未曾完成呢,崔家女郎应该是忘记了一些东西吧?“郑茵俏生生地舒朗一笑,这笑“”崔锦的魂儿也颤了几颤。
“呵呵,你还有何事呢?你已经赢了这场比赛,你还要如何?”崔锦说这话时眼睛里已经发出熊熊烈火,就要把郑茵给灼烧,燃烧成为灰烬。
郑茵毫不惧怕迎上她的眼神,四目相对在空中碰出激烈的火花。
“呵!要我如何?我可是不知道要干嘛……她转身看向那个国字脸的使女,询问道。
那使女摇摇头,详做一脸不知道。
“呵呵,我就说是没有什么事的,郑氏阿茵可是大惊小怪罢了。”崔锦笑脸盈盈,殊不知,两人相对,郑茵看见她发出的是一把把寒刀子。
“那天崔女郎可是说要输了话,要赔礼敬茶的呢,白纸黑字可是有依据的,难不成,女郎这么快就要忘记了?”裴小郎热心地上前为郑茵提醒崔锦。
“呵呵,我可是说过此话,我怎地没有印象?”
“我们女郎事物繁多,哪里会记得一些阿猫阿狗的繁琐事情。”崔氏里侧的一个尖脸使女又尖又细的声音响起。
“是呢,一些人被狗咬了一口,难不成我们还要像狗一般咬回去么?”郑茵快语反驳道。
“你!”尖脸使女呶呶嘴。高抬下巴,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不再发出一言。
“你们可有说过我要赔礼道歉耶?”崔锦看那几个还坐在长凳上,他们都摇摇头。
“呵呵,这有白纸黑字,你可是想要耍赖吗?想要耍赖也不是不可以,只怕明日建康的大街小巷都要传遍崔氏失信于人,抵死赖账的行为,怕是你以后待嫁的名声也……”郑茵语意深长。
打蛇就要打七寸,哪个女郎不暮春,哪个少女没有恨嫁过?
果不其然看见崔锦变了神色,苦大仇深地狠狠盯着郑茵,郑茵她还不忘给崔锦一个挑衅的眼神。
“是我不好,给你道歉了,还望你海涵。”崔锦不情不愿地手捧一盏清茶,把它重重地搁在桌上。随后大步流星地走了,她蹬上马车之际,还不忘狠狠地蹬了郑茵一眼。随后,用力地一甩车帘,带起一阵强劲的风。
“要不是为了她的五兄,她是决计不会向这低贱氏族的女郎赔礼道歉的!郑茵,咱们等着瞧!”崔锦心中此刻是恨极了郑茵,下定决心一定要整死她才行。
“阿茵,今日你真是颇具神武之态,有风骨呢!”裴之熹笑着,两眼弯弯,为她高兴。
“哈,哪里哪里……裴小郎,人家都已经打上门了,我可不能再做缩头乌龟,任由人打骂才行,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亦不会惧怕!”郑茵一副铁骨铮铮的一席话偏偏是由一个娇弱女郎说出的,让大伙忍俊不禁,各自的笑声在这小小的中飘荡起来,传到远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