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要过年了,这该死的畜生还不让人安生,妙香气呼呼捋着衣袖,“好啊,那日是咱大师姐心肠好,放过了他,今儿还有胆子来,看我不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瓜踢!”
看到路边的竹林边上有根手臂粗的木棍,妙香把木棍操在手里,恶狠狠的吩咐着,“妙玉,你去灶房让姐妹们都操家伙,今儿不把他打沾在地上拖到林子里喂野狼都不能行!”
胆子小的妙音见妙香师姐这么凶悍,她缩缩脖子,“妙香师姐,不去和大师姐说,就把人打死,怕是不好吧?”
没好气的望着这个胆小如鼠的师妹,妙香振振有词的说着,“你个傻丫头,若是让大师姐知道,咱的麻烦能解决个狗屁,先把他的狗腿打断,看他往后还咋来山上祸害人。”
妙玉松口气,临去灶房又朝妙香师姐叮嘱几句,“哎,知道了,妙香师姐,你照准他的腿打,可千万别打脑袋和胸口这些要害地方,我这就去灶房找人来。”
“知道咯,你这小丫头也忒啰嗦,快去吧,我先去前堂瞧瞧。”
不耐烦的朝师妹挥着水,妙香拎着木棍大步朝前堂走去。
嗓子都喊的嘶哑,拳头也捶门捶的生疼,司柱也没能把门给喊开。
鸿升已经摸过大少爷的脑门,烫的他心里焦躁不已。
“这些师父们肯定不会睡的这么早,司柱哥,你来抱着大少爷,换我来喊门。”
把大少爷朝司柱身上塞过去,鸿升急吼吼的喊着,“妙香小师父,快看门啊,我是鸿升。”
已经鼓足了力气要把乐家混蛋腿给打断的妙香,才走近庵门,听到外面鸿升焦急的嗓音。
“鸿升,你咋这会上了山?你家少爷呢?”
她丢掉手里的木棍,边应着声边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