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一有时间,就去找你。”她的语调欢愉,显然十分的开心。
周南巳也不知不觉地勾起了嘴角,“嗯。”
他说:“后天我会去闽城录一档节目。”
她嘴角弧度又上扬了一点,“我可以请假过去找你。”
“要是不方便请假,我可以回南城。”
他不再在原地等她,而是会走向了她。
意识到这一点,知意嫣然浅笑,她含着笑意的嗓音说:“方便,到时候有观众吗,我想看去看你录节目。”
只要是关于他,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方便,况且,她是普通人,怎么都方便过他。
“是一档音乐节目,应该会有观众,我去问一下,要是有的话,我帮你留票。”
“好。”
说定后,两人就着那个音乐节目聊了起来,期间都是知意在说,她问周南巳到时候他会唱什么歌,问他那档节目的嘉宾还有谁,感兴趣的和不感兴趣的话题她都问了,只想和他多说会话,听他多说点话。
他们的聊天是在秦柔绵从浴室里出来结束的。
秦柔头上包着毛巾走出来,边走边问:“跟上打电话呢,是心上人吧,这么心虚,见我出来就不打了。”
知意毫不心虚地看她,“我后天要回一趟闽城,你是要跟我一起回闽城,还是自己一个人住我这?”
秦柔绵走路拖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声音有些大,她步走到知意的面前,疑惑地问她:“你回闽城干什么?”
知意为勉她太过八卦和好奇,不打算告诉她实话,“之前落下东西在家了,要回去拿。”
秦柔绵不疑有他,哦了一声,然后表现平淡地说:“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留在这找工作的。”
知意知道她是不想回去,在找借口,不过正和她心意,她也不想秦柔绵跟着她回去,不然她去见周南巳会受限。
她笑了笑说:“我不在这两天,不要把家里弄得太乱。”
秦柔绵不服气地噘嘴道:“我什么时候把你家弄乱了,这些天屋里的卫生还都是我打扫的,你都没搞过好不好。”
知意看了眼她包着的头,说:“你整天赋闲在家,制造了多少的垃圾,掉了多少头发在地板上,你打扫卫生是在给你自己打扫,是应该的。”
“就是看在你主动打扫卫生,我才让你在我这里住那么久。”
知意这人看起来温柔善良,但其实不然,并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她有时候很无情的,就比如现在,居然暴露了想赶她走的心思,秦柔绵想,这十几二十年来的友谊,姐妹情深,都还比不过她打扫的区区卫生。
秦柔绵深深受伤。
“你是不是嫌弃我不想收留我?”她控诉一般地问,有多不讲道理就有多不讲道理。
知意的眸子水润润的,跟浸了水一样,容易让人盯着她的眼睛看,因为好看。
她眸光潋滟,其中隐着笑意,她扯下了秦柔绵头上的毛巾,放到她的手上,语气声音温温柔柔的,说:“不是嫌弃你,你可以多住一段时间,但是不能一直住在我这,我是有心上人的人。”
谈过恋爱的秦柔绵秒懂知意话中分意思。
不就是怕她当电灯泡吗?
说到底还是重色轻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