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谁?为何…那样熟悉。
凌瓖回来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看见她趴在那亭子上逗弄锦鲤,也没有突然从什么地方蹦出来企图吓唬他。
翠儿见他的目光放在她身上,立刻明白过来,卑敬的说:“夫人在后院,醒来后便不讲话,似乎是有心事,饭也没有吃。”
他垂了垂头,斗篷又遮住半张脸,抬脚向后院走去。
有不知名的鸟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棵树上,翅膀拍动着树叶唰唰的响。他看见她难得安静的坐在石椅上,拄着手臂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她面前放着饭盒,没有打开过,茶盏中的花茶似乎也凉了。
听见脚步声,阿莲动了动,发现他就站在不远处,想起清晨时将他的铃铛弄坏,惭愧的更加不敢抬起头。
“对不起。”她小声喃喃。
凌瓖没有说话,她便以为他是生气了,听见他走过来下意识闭上眼,以为他会打她。可是没有预想的疼痛,反而问道一股淡淡的香气,她睁开眼,发现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块纸包放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阿莲两眼放光的打开,迫不及待的将白色的块状糕点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茉莉花的香气充斥整个口腔,没想到凡间居然有这样美味的食物。
凌瓖依旧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她,好像一只贪食的动物,眼眸中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动了动手,想去抚摸她的头,异于常人肤色的手指露出时,阳光倾落,照在他的手指上,扎眼的符文刺痛了他的眸子,他猛地缩回来,不等她反应过来匆匆的离开。
有些人,生活在深渊中太久,想要出来,却要忍受着烈日灼肤之痛,而他,是生活在地狱中的人,竟妄想…去触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