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一向病怏怏的徐然会有如此气魄,将这一番话说的甚是有理。
原来这徐越然竟然欺负了徐诗然。
还是在这熙福宫里,那岂不是还当着熙夫人的面。
谁人都知这徐诗然与熙夫人关系甚深,这不是在打熙夫人的脸吗。
定睛细看,果然长小姐身上仅仅是一件衣裙,并无罩衫,甚是素气。
反观徐越然,且不说穿着金丝菊的罩衫。
就连里面的那套衣服,也是厚重不止。
简直就是夺目。
想她刚刚还满口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如此欺凌姐妹。
亏的刚刚长小姐还为她挡那一下,累的她伤了原本就没恢复好的身子。
“真不要脸。”
“就是,也亏得上说得父亲教诲。”
窃窃私语,却也传入了徐越然的耳中。
然这件事最为气愤的应属熙夫人。
徐诗然自幼养在自己身旁,如孩子一般地疼惜着。
如今竟然有人敢在熙福宫,自己的地盘上欺负她。
虽刚刚几人没有说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能知晓是徐越然自己挑的事。
再加上线人所报徐诗然一直在徐府所遭受的一切。
欺凌诗然,夺她衣物饰品,若不是这些年自己有意接济,还不知会什么样。
目光蓦地冷了下来,在悦俪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了座位上。
扶裙而坐,带着护甲的玉指在檀木桌上敲打着。
所发出的噔噔声在这寂静的屋子中显得愈发吓人。
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没有人敢说话。
“夫人。”
一道柔柔的女声响起,众人望去,正是徐诗然。
“怎么了诗然?”
熙夫人就算再生气,也不会迁怒于她,开口问道。
“夫人,诗然今日见这院子中的鲜花开的极好,想必是匠人们悉心照料的结果。”
“夫人可一定要赏他们啊。”
说完,徐诗然向熙夫人俏皮的行礼,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溢满了灵气。
熙夫人知晓这是徐诗然在劝自己莫要生气。
这般美好懂事的人儿为何还会有人欺负她呢?
熙夫人始终也搞不懂。
这帮人欺负诗然如今都已欺负到了宫里,她怎么能忍。
可是徐诗然一直盯着自己,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
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罢了罢了,随她去吧。
“你既有心,本宫就赏他又如何?”
说完,就唤来身边的丫鬟去库房里取些珍宝赏赐给花匠们。
着意重赏今日的匠人。
徐诗然笑着替花匠们谢过熙夫人后便不再言语。
倒是乔乔,说了一些讨喜的话,惹得熙夫人哈哈大笑。
气氛似是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