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御欣没说话,只是抱臂冷着脸坐在位置上,她嫁过来十几年,每一年的节日晏禾总会拿话讽她,以前她年轻气盛,他骂一句她回一句。
但是自从看到晏南在她和晏禾中间左右为难时,她顿时不想吵了,她心疼他。
“欣,你不要理我,你是好一个好儿媳妇,我很喜欢你”晏奶奶拉着东御欣的手,“我站你这边的,就是辛苦你受他这鸟气了”
“妈,没事,主要是我不想阿南为难”东御欣苦笑,若是按她以前的性子她肯定一受气就跑回家了。
就是以前嫁给温顷的那几年,公公婆婆也没敢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她大概是被晏禾看不起了吧。
不过晏禾看不起她,她也没放在心上,她就是怕东御唯听了晏禾那些指桑骂槐的话会控制不住,因为东御唯本身就是一个暴脾气,一个行走的炸药包。
“抱歉,老婆”晏南忽然低垂着头朝东御欣道歉,“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在东御欣嫁给自己之前,他说过他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他食言了。
东御欣眯眼轻笑,“老公你在说什么胡话?委屈是委屈了点,但是挺幸福的”
晏南抬头,一张棱角分明,混血特色更重的俊脸杨起暖笑。
本想下来调节气氛的晏殊默默低头吃着煎蛋,好像根本不需要他好吗。
洗漱完毕的东御唯拍着额头,一脸倦色下楼,“早”
她扭着脖子松了松筋骨,那眼角许久不出现的浓重戾气慢慢染上了眉眼。
晏殊自从跟东御唯在一起之后,就自动给东御唯上了一层滤镜,把她眉间的狠厉全都过度了,只是今天的她戾气好像格外重,重到眼睛自带滤镜也不管用了。
晏殊微微疑惑,他离开的几分钟里,谁惹她了?
“嗯,宝贝快点下来吃早餐”
东御欣没事人一样给她摆好了盘,打了一份小米粥给她。
东御唯揉了揉眉眼道,“不想吃”
今天的她觉得心情格外不舒服,好像平静的火山开始爆发了。
“小姐,小米粥加了切碎的红枣,很养人的”
新来的保姆没人告诉她,在晏家东御唯说不要就是不要。
“我说不吃,聋了吗”
东御唯眼白带着红血丝,她怒吼一声就迈腿出了别墅。
第一次经历东御唯暴脾气的保姆愣了神,然后不知所措的看向东御欣。
东御欣道“没什么,就是起床气大了点”
初见东御唯爆发脾气的晏奶奶有些皱眉,她眼睛划过东御欣然后不动声色的道,“孩子脾气大了点,要好好说一下了,长久以来不好”
“嗯……额……好的,妈”东御欣嘴角艰难的牵起弧度,然后眼神瞥向晏南,后者了然的起身给保镖打了一个电话。
“我吃饱了”
晏殊搁下碗,不等众人回应他,他就以更快的步伐出了门。
刚打完电话的晏南见此眼神略沉,他收回看晏殊的目光,朝东御欣道,“安排好了”
东御欣点头,眉间尽是担心。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晏奶奶问。
晏南说,“妈,没什么,就是安排一下明天的事情,你知道,佣人和保姆都回去了,现在家里只有一个临时保姆,可能会很忙”
“你们也是,没事给她们放什么假,现在好了,人手不够了吧”
晏奶奶不赞同的道,话题成功被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