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别墅的东御唯难掩躁气,她每走一步好似带起了满地的火。
东御唯觉得自己好了些的躁郁症好像又回来了,她直觉不太可能,最近她没有不顺心的事,每天的心情都很不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等等,去哪!”
追上来的晏殊把人拉住,呼出的气变成白雾,雾气飘散跟他们这段关系一样让东御唯觉得不太真实,还伴随着点假。
“散散步也要管?”
东御唯使劲抽出自己的手腕,眼珠微动,稍带怒意和疏离的语气让晏殊顿时难受了。
“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晏殊轻柔着声音摸上她的脸颊,温热的手温贴上了东御唯冰凉的脸。
“啊烦死了!”
东御唯倏然侧身,手心撑着额头,嘴里一遍一遍的喊着“烦死”
“你让我冷静一下”
东御唯牙齿轻咬着上嘴唇,眼里的光有些凶。
“唯唯,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了?”晏殊心里不安,“是下楼的时候碰见我爷爷,是他说什么了吗?”
“唯唯,你要是生气的话打我吧,我让你解解气?”
晏殊有些小心翼翼的语气让东御唯更是生气,心中更是躁意难耐,她很想甩他一巴掌说打死你,我都不觉得解气。
但是她自己的问题哪里关他的事了?是自己……有病而已。
“没什么,就是……就是……我不喜欢别人反驳我而已”
理由保姆反驳她了,他会信吗?
闻言,晏殊松了一口气,他抬头笑说,“没事,就是个临时保姆,等年假过去了,原来的女佣回来了就不会这样了”
他那种幸好的语气让东御唯有一瞬间的呆愣。
“我说你啊……”东御唯抬头上挑着眉眼,“你真的超烦你知道吗,看见你就生气,有点不想看见你”
“干嘛跟出来啊?你狗吗?现在能不能消失几分钟让我好好待待啊?”
她的表情太过认真和轻视,晏殊瞬间绷不住表情了,“我做错了什么了吗?我可以道歉,我可以改,我可以……我可以……我……别这么说行吗?”
晏殊越说,语气越发颤,捏起来的手攥的紧紧的。
东御唯木着表情盯了他三秒,突然的她拉着他的外套将她扯向自己。
东御唯搂着他的腰,头埋在她的胸口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控制不住,你知道吧,就是嘴巴不受控制了,就是想怼一下你”
用伤害他人的方式来让自己高兴,这伤害包括语言和肢体也就是动手打人。
她在说出那些话之后自己是舒服了一些,这是她从前对他最经常说的一些话,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但是现在的晏殊受不了。
他皱眉难过的模样东御唯也受不了,后悔的感觉一层一层涌来。
“有你这么怼的吗?”晏殊将人按紧,一遍一遍的抚着她的头发,“东御唯你以前说的那些话,那是以前咋俩没在一起,我不在意,但是现在你一句都不可以说”
“什么不想看见我,看见我就生气就超烦,让我消失的话,一句都不可以再说!”
东御唯听出了晏殊霸道的语气里那带着的一丝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