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她都不想怀疑。
若是选择用这种方式杀人,那只有宋大夫了,普玉根本不会这么费劲,她手中的蝶镖可以顷刻了结她的性命。
云虚主恐怕怎么也没想到楚国公庇护下的乌子虚,竟有人如此大胆。
可是为什么宋大夫要冒如此大的险,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传播出去,普玉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言语不出来。
宋大夫表情沉重,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只能一条黑走下去,他上前踢了踢黑面人,那人像一滩烂泥昏睡过去一动不动。
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他只要找到能威胁他的那个东西,一切就回到了原点,他仍旧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隐居生活。
“哐当”一声响,打破了宋大夫所期许的一切。
“怎么可能?”宋大夫捂着冒血的头,微睁着双眼,鲜血染红了他的眼角,顺着脸颊侵染全身,稀碎的花瓶碎片散落一地。
他眼前站着的是云空凡:“我早就知道你会耍这种把戏。”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明明做的滴水不漏。”宋大夫的嘴唇一张一合,费劲的吐着字。
“若问什么时候,大概一开始你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云空凡得意又狰狞的表情,好像天下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宋大夫强撑着身子,一脸无法相信。
这种棋我即便与我的好父亲下都没怎么输过,怎么会输给黑面怪人,我想赢他不会超过五步,我之所以要把时间拖这么长,就是要刺激在场的某个人动手行凶,刀也是前一天我故意放在那里的。
我的语言刺激加行为诱导,就是让那个人的心理达到所不能承受的极限,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你是他的亲儿子,乌子虚未来的继承人,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非死不可,我和你们的立场一样,我要拿一个对我特别重要的东西。”
“重要到弑父?到了官府那里,我绝对不会让你逃脱,你就等着被查吧,乌子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逃脱干系?”由于疼痛的刺激,宋大夫的脸变得扭曲又绝望,他知道一切都完了,强烈的疼痛感令他直不起腰。
云空凡疯狂的踩踏下去:“他可不是我杀的,是你,查我?你先顾及一下自己吧,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引起轩然大波,这件事被我捂下去了,我随便编个病症,时间一长,人们只会记得新的乌子虚主。”
宋大夫被他踩的痛苦的蜷缩在一起。
“本来我不知道是你,我怀疑的是那个年轻人和那个小姑娘,直到那一天,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疼痛已经让宋大夫失去了意识,他的身体不自然的倒了下去,倒在身边雪白的花瓶碎片上,刮出一道道血痕,扎进皮肤表面也无暇顾及。
他已经无法张口说话。
云空凡也注意到他没有反抗的余地,双手叉腰更加肆无忌惮:“你不知道嫣儿花盆里的白色粉末是我让她演的一场金蝉脱壳戏,她的演技逼真,欺骗了你们,你也太过着急,就敢断定那药是迷晕父亲的药,是想赶紧摆脱嫌疑,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斗不过我,放弃吧。”云空凡依旧踩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宋大夫。
普玉已经决定出手救人,面前的人不管怎样是他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