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何草草是饿醒,。来这十几天了,每顿只有一小碗粥,和一些没油的菜,就算人小胃小这一天干活,也是不够吃。
小心翼翼地下了炕,何草草轻手轻脚地拉开刚够自己过的门缝,看了各房一眼确定没人。趁着月光,快步走到菜园子里。
摘了一根还嫩嫩的小黄瓜,两三口就吃完了,又摘了几根吃。这无污染的东西就是好吃,既脆口又甘甜。
感到肚子饱了,把剩下瓜藤上的小黄瓜都摘了放在早就准备好的袋子里。
这几天一直想这样做,不过为了不被人发现,每晚都偷偷观察每房晚上的习惯,可是把所有人晚上的习惯都摸清了。
看着瓜藤旁边种的生菜,何草草坏坏的笑了起来。
哼,叫你不给钱请大夫害原主死,还老使唤他们一家人做牛做马又不给饱饭吃,这次就算气不死那老妖婆,也要膈应她让她吃一顿饱气,老妖婆可是最爱钱。
融合原主的记忆,何草草知道原主的名和她是一样,而自家这一房人都不得原主奶奶的眼,简直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拔了掉了。连带家里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们这一房人,任意欺负。
原主是发高烧烧死,如果不是原主的奶奶不愿意拿钱,她就不会死。
大夫都说吃了药就会好,结果那老妖婆就骂。
“村里谁发烧感冒不是去山上摘草药吃了就没事,一个赔钱货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还要什么钱抓药,一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我还省粮食,现在家里没钱没粮,你们这是要逼死我这老太婆了。天啊,这杀千刀的不孝子,是要我这老太婆饿死啊。你们这些不孝,黑心干的东西,咋就不去死,还要我的钱。要钱就没有,要命就有一条,要你们就拿去。”
骂完跪着的原主父母,又骂大夫黑心抢钱,结果大夫气走了。
当晚原主就死了,之后自己就穿越过来了。幸好那大夫可怜原主,第二天就叫人送药来,说药不要钱,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这药救不了原主,反倒救了自己。
俗话说得好,这老大老幺都有人疼,只有中间没人要。这何老头俩夫妻可是很重男轻女。
原主爹和小姑两人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爱,在家做牛做马还是被嫌弃。加上老二家连生了两个女,又不愿把女儿给别人养,可不是更被两老嫌弃了,何老太可恨不得原主死,活着还浪费粮食。
原主病了不给钱就算了还说那样诛心的话,这不是挖当爹娘的心。是人就说不出那样的话,这还是亲孙女呢。
现在那老妖婆还没察觉,可何草草根据原主的记忆和这十几天的观察,发现爹娘变了,看来是心寒了。
是啊,当父母听到那样的话谁不心寒。要是这样这父母还是以前那软弱的性格,那她可真替原主感到不值,幸好他们是孝而不是愚孝,还好。
以前自己是孤儿,现在有了家人,这爹娘和几兄妹对自己是很好的,不管怎样她一定会护着他们。
她何草草的家人,可不是谁都能欺负。
哼,就看那老妖婆还能做妖多久,还以为经过这样的事,这二房还和以前一样被她捏在手心里,做梦吧。
有她这个21世界的人在这,就是吃了亏,她也会找回来,就看是你这食古不化的古人厉害还是她这来自21世界的思想开明的现代人厉害。
看着菜园里的情况,何老太这心疼的都要晕了,这偷东西都敢偷到自家。
“天杀啊,是哪个畜生。有人生没人养的畜生,干这缺德的事,小心老天劈死你没劈死也是饿死,被人打死。狗养的,黑心干的玩意,敢来我这偷菜。什么玩意…挖了你祖坟…断子绝孙…”这骂人的话也是越来越难听。
“老大家,快去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被偷了。”何老太催促何江氏快去厨房,哪里可是有昨天买的十几斤肥肉,还有一蓝的鸡蛋和几斤细面,想到被偷了,这一口气就有点咽不下去了。
看何老太有点喘不过气来,何金氏马上走过去扶着,眼底满是厌恶,一点小事都闹,真是烦。
手却顺着何老太背柔声道“娘,不要气,气坏身子了可不行,夫君回来看到娘这样可是会心疼难过。”
“嘴巴紧点,来宝正在准备考举,可不要分了他的心。”想到儿子就要下场考试,何老太瞪着何金氏警告。
“直到来宝考完试了,你再回镇上。”看了一眼何金氏,这儿媳长得很美,家里有钱在镇上,爹也是秀才,配儿子也是很好。
可就是看不起农村人,一心想住镇上不伺候两老。
哼,这小儿子可是自己的宝,将来可是要给俩老养老,这可是小儿子早就和自己说过。
不想这才过门没几天就想教唆儿子分家,撇下两老去镇上住。这小儿可是最孝顺,当然不同意还教训说父母在不分家,就算分家,父母也是自己养老。这何金氏当然不同意,两人就吵了起来。
何老太是疼儿子可不代表连儿媳也疼,尤其这儿媳不想在家伺候两老。要说这三个儿媳除了老二家的就这老四家入不了何老太眼,可谁叫儿子就偏偏喜欢这个,还非娶不可,就算再不喜,也就顺了儿子的心意娶了。
“知道了娘,我留在家里替夫君照顾娘。”何金氏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低头不让何老太看到,眼里却满是懊悔。
谁知婆婆会在房外偷听儿子和媳妇的房中之事,真是乡下愚妇,不知礼仪廉耻,看来那事要快点实行才行。
何老太曾私下对何金氏暗示几句,这何金氏可不认为是自己丈夫和何老太说分家这事,就肯定是她在自家房外偷听,自此就更不喜欢回来这了,也不喜欢这婆婆。
要是何老太知道儿媳这样想,肯定很开心说,我儿子可是很孝顺,什么事都会和我这个娘说。
一大早上山挖猪草的村民,听到何老太的骂声,都跑来看热闹,这何家每次出事,都够村里人八卦好一阵子,这可真是比唱戏还好看。
“哎,我的妈啊!这是咋的了阿,一大早就这么热闹,谁来说说。”一听到何老太的骂声,与何老太是对头的陈老太马上跑来何家看热闹。
同一个村的大家都知道这两家可是死对头,就有几个看不过何家人的妇女围在她身边。
“哈哈……我听过偷东西的,可没听个这种偷的,可是要笑死人了。这不会是你们自己做,要赖人偷,要人赔吧。哎呀,你这老太婆可真好打算,真是贼喊捉贼啊。”
朝廷对小偷可是有明文规定,这偷了多少,偷的东西不同,有不同的惩罚。
“我呸,你这老太婆才是贼,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整天就说混话。”一听完陈老太的话,何老太本就压着的火一下子就像找到出口了,就扑上去打人。
“我就站在这等你来,看谁撕谁。就你这身材,我一根手指都能把你推倒。”陈老太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何老太。
“娘不好了,不好了,鸡蛋不见三十个。”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何江氏从厨房里出来一边跑一边喊,这来的可真是及时。
“什么,鸡蛋被偷了。”家里十几只母鸡,每天收起来等半个月赶集去镇上买了换钱,这可是一百个鸡蛋。
现在盐和鸡蛋被偷了,也就是说钱没了,这可不是挖了何老太半边心。除了小儿子,何老太最爱的就是钱。
陈老太几个跟在何老太后,跑到厨房看了一遍,就和何江氏说的一样东西被偷了,跑出来何老太张口就骂。
“杀千刀的混账东西,偷东西都敢偷到我家来了,真是不知死活。这黑心干的东西。”
“骂谁呢,是不是遭贼了还难说。你们大家看看,这小偷,咋就不整颗都偷了,就只偷这生菜的菜心,旁边的菜就不偷,这熟的黄瓜都不偷,就偷这没熟的小黄瓜。还有这鸡蛋就偷二十个,我们可是看了你那篮子还有一大篮鸡蛋,盆里的肉可是还在。你们大家说这贼是咋的了,偷东西就只偷一点,这偷一样是偷偷两样也是偷,有啥区别,咋就不偷多点。”对于何老太的话,陈老太是很不屑的。
这小偷,不偷好的多的,就偷那一点,吃都不够塞牙的买也没啥钱,那还偷来干啥。
“娘,我们家遭贼,这要是捉到人可是五两。你不要被陈大娘给说怒了打起来,到时我们是有理也说不清。我叫大朗去叫村长,等村长来了我们才好说,这村里进了贼,可是大事,村长不会不管的。”何江氏紧紧拉着就要扑个去打人的何老太,就怕两人打起来,要不拉,过后自己肯定要挨打。
大家都知道这两人打架,从来都是陈老太赢。陈老太人长得胖点,经常干农活力气可是比没下过地的陈老太大的多,每次打起来,都不用打都知道结果,可何老太就偏要打,你这不是找打吗。
这不,打输了,回去就打儿媳。三个儿媳一个都不放过,真是打了起来六亲不认。
要说这河江氏也是精明人,可就是小气,和何老太一样,吃不了亏,不过手段可比何老太高出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