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李氏也没觉得何金氏的态度有什么,现在她一心只在自家孩子身上,其他的事轮不到她管,她也不会管。
摸摸何草草的头,何李氏柔声道“三丫,跟紧你二姐,不要自个一个人贪玩走开,知道吗?二丫,你看紧三丫,不要贪玩,早点回来,上山小心点,知道吗?”
拿起篮子,何草草有点讪讪地小声道“娘,我才不贪玩呢,我都在割猪草,那次是不小心。”
她不也就是因为上次离二姐远点割猪草,不小心掉进一个小水坑,浑身湿透又吹了风,回去了就发烧,就被他们认定是贪玩,搞得穿越过来每天去割猪草,都要被念道。
如果自己真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还好,可自己是一个拥有二十几岁灵魂的小孩,天天被自家娘这样说,真的是很丢人。
背上背篓,拉着何草草,二丫认真道“娘,我会看着三妹的,你放心。”
对于之前,因为自己的粗心,害妹妹差点出事,二丫感到很自责,作为姐姐,保护不了妹妹,她真的很失责。
“去吧,早点回来。”看两姐妹手拉手走出门,何李氏也进了厨房。
因为早上何家的事,今天上山的人都比较晚点。这不走在路上,就有不少人走来套两姐妹的话,可惜啊,他们是注定探不到什么。
二丫是真的不知,而何草草本就是凶手,那就更不可能说出来了。
看着又一批探不到话的妇女走了,何草草忍不住埋怨,“姐,他们真烦,问来问去的都是一样的,真想知道,干嘛不去问奶啊,问我们,我们咋知道,真讨厌。”
轻拍何草草后背一下,看了一周围,二丫松了一口气“三丫,小点声,要是被人听到了,你就等着被骂。还有,不可背着长辈说坏话,记住没。还有我们女人是不能乱说话的,这以后会没婆家要的,知道吗?”
“知道了姐,我以后不会了。”
看自家二姐那一脸的严肃,何草草好无奈,她不也就是说一句实话,至于吗。
真想知道,自家娘是怎样教的,居然把二姐教的这么,这么早熟,连婆家也知道。要知道在现代,这人是早熟,可没早熟到几岁就知道要嫁人啊。
哎,真是佩服这封建皇权至上的社会,居然能把女人教成这样,这女人真是没地位啊,没地位。
想到自己十五岁之后,就要嫁人了,何草草真的是好想好想说,我可以不嫁吗,或许我可以等到有了爱的人再嫁吗。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不能的,真是万恶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社会。
哎,谁叫你好穿不穿居然穿来这。不过有了家人,什么都值了
深呼吸一下,不来也来了,那就按这的规矩来,她可是没有那些小说里的女主的金手指和聪明才智,也没那么大的心,发家致富。
她只是一个平凡人只求家人平安健康,就算平平凡凡,穷点也无所谓,不饿死冻死就好。
不远处山坡上,人们三三两两蹲在那,一边聊天一边手快的割着猪草。
一个七八岁扎着两辫子全身红红圆圆的小女孩站在一旁人少的地方,挥着手,“二丫,三丫,这里,快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