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月天就是因为盗了这件灵宝被三城通辑的吗?”侍卫乙一脸聪明相地追问着。
“啧啧啧,还真不是。我那天听玉冠卫的谢哥说起,那灵宝已经随独孤城的聘礼送到了咱们城主府的秘库,他负责沿途警戒的时候还偷偷地远远着瞄了一眼。”
“啊?那那个月天犯了啥事啊?甲哥你咋还卖关子。”两个小侍卫不满地嘟囔道。
“急什么,不是正要说到这嘛。”
“那你快说快说!”
“咳咳,听说,独孤城亲自送聘到咱们流云城的时候,那月天在大庭广众之下闯进了送聘的队伍,指着独孤城说那样灵宝是属于他的,是他的定情信物……”
一说到这段惊天八卦,两个小侍卫兴奋地直叫唤,连连催着侍卫甲继续扒。
“据谢哥说,独孤城当时就黑着脸把那月天赶走了,一点情面都没留。结果等灵宝聘礼什么的都入了库,没过多久,三大天城就发了通辑令,全城都贴了画像,指名要毫发无伤地把那小子抓回来。”
“啊?啊?啊?不是说那灵宝安安稳稳入库了吗?怎么还要抓那月天啊?”
“那咋知道呢,说不定是咱们锦云仙子想当面教训教训那小贼,也或许……”侍卫甲说到这,顿时露出一丝犭畏琐的笑。
“或许啥啊,甲哥你咋说话这么憋人呢!”两个小侍卫不满地冲侍卫甲直瞪眼。
“嘿嘿嘿嘿,说不定是那独孤城见着老情人,旧情复燃了,想来个暗度陈仓、左拥右抱……”
说完这话,三个侍卫都默契地互相给了个“你懂得”的犭畏琐表情。
后面的对话越天橙没再听下去了,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前途灰暗。
在这个狭窄的雪洞深处,一层透明的结界遮蔽之内,此时正坐着一个抱头郁闷着的少年。
少年身上衣不蔽体,仅着了一件破破烂烂、脏得看不出颜色的长袍,鞋子也不知道丢在了哪里,此时正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哀叹自己的倒霉劲。
其人正是无意中穿到这个世界的越天橙。
越天橙,男,00后,16岁,大天朝丰都土生土长的正直好少年,根正苗红,除了有点沉迷游戏的宅男爱好外,绝对是个五讲四美、认真学习、正在茁壮成长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不料有一天,风云突变。正放暑假的越天橙当时正宅家里玩游戏,突然就被一阵莫名其妙出现的狂风卷入了凭空出现的黑洞里。等醒来的时候,他就在这个叫月天的少年体内了。除了一个叫“月天”的名字,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从原主身上获取到。
原主的灵魂似乎消失了,只给他留下了一段模模糊糊的“自己叫月天”的记忆。
至于原主为什么会混到这么惨,他从刚才三个逗比侍卫的八卦中已经仿佛知悉了个大概了。
好么,这下他连光明正大进城找工作混口饭吃的康庄大道都被残忍地堵死了。
苍天啊,到底为什么要让他穿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