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屋里传来了余洋爽快的笑声,似乎还有茶杯碰到桌面的声音,茶水从茶壶里一路流到茶杯里的声音。
听得余洋道:“你们快些进来吧,这里着实是个好去处,不要在外边受皮肉之苦了!”
元清婉道:“林哥儿!当真如此?”
“瞧你说得,我几时骗过你?”
元清婉道:“这可不一定,那三钱二两银子,你几时还俺?”
余洋的声音里有一丝迟疑,“你确定是三钱二两?而不是二两三钱?”
元清婉笑了笑,故意用了有些着急的语气道:“俺的记性和贞姑妈一样的好,怎么会记错啊?”
“哦,是我记错了。”
余洋道:“这次不骗你,快进来吧!”
简言之捏了捏她的手,凑在耳边道:“跟紧我。”
元清婉笑了笑,道:“跟紧我,保你无事。”
简言之抬了抬眼睛,元清婉道:“贞……他应该是是贞的老相好?”
简言之眯着眼睛道:“原来如此。”
元清婉眨眨眼睛:“对。”
元清婉道:“你猜余洋现在怎么样了?”
简言之摇摇头道:“不知道,希望能来得及给他收个全尸。”
元清婉皱了皱眉,笑道:“真是绝情啊,我要是余洋,出来以后绝对要杀了你。”
简言之轻笑了一下,“洗净了脖子等着你。”
……
元清婉拉着简言之的手,反手轻轻地扣了三下庙门,听得黑衣老僧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来,“请进。”
简言之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元清婉又将蒲宁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一个护卫走上前轻轻地推开门。
果然开门以后,余洋已经不在里面待着了。
至于听到的茶水、茶盏、茶壶都没有,屋里面空荡荡的。
元清婉问道“林哥儿哪去了?”
老僧双手合十道:“他,他说要去方便一下,去屋后了。”
元清婉道:“俺听着你刚才用茶水招待了林哥儿,不妨也招待招待俺们?”
老僧点点头,“自然,自然。”
转身便从身后的草垛里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黑色匣子,黑衣老僧笑道:“这铁盒里藏了罐好茶,待我将它打开,用滚烫的山泉水把茶叶子给冲开。”
谁都知道这盒子里藏的并非什么好茶,或许是暗器,或许是迷药,一双双眼睛都盯紧了老僧的手,准备好见到盒内物品的一瞬间,做出一副中招的模样。
元清婉悄悄地咽了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