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德山是得病了还是没得。
她突然记起,癔症不就是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清醒的嘛。
看来,少爷还不是很严重。
不过很快祁德山就打断了她的妄想。
“丫头,晌午用过饭后,跟我去上坟去。”
“哦,知道了。”
待莺儿离开。
一人站在院子里的祁德山,又恢复到了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状态了。
“啊哈.....嗯?”
突然,祁德山好像听到了什么。
再仔细一听,声音又离近了一些,能听出是父亲的声音。
好像是在训人,又是那个仆人没做好事情吧。
在姥爷要来的时候犯错,也难怪父亲“一大早”的就这样发脾气来。
一想起,父亲生气时的样子。
祁德山顿时觉得院子有些寒意,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即使太阳依旧和煦的照在自己身上,他也觉得冷。
未等祁德山转身进屋,父亲祁兴国便在远处叫住了他。
“祁德山!”
“父亲。”
祁兴国,手里攥着笤帚扇形头。
用笤帚的杆儿指着,站在院子中祁德山道:“逆子,给我跪下。”
祁兴国怒气冲冠,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祁德山跟前。
围祁德山转了两圈也不多言,口中只怒喊了声孽障后抬手便打。
祁德山低着头跪在地上,不闪不躲。
半盏茶的功夫,祁兴国气喘吁吁的站在院中。
“逆子,你可知道为父为何打你。”
“孩儿不知。
”听到此言,祁兴国刚消下去的怒火,腾的一下又窜了上来。
啪,又是笤帚上去。
打在祁德山的脸上,将跪在地上的祁德山打倒在了地上。
“我刚从李府回来。你现在知不知道为父为何打你。”
“孩儿知道。”
撑起满是伤痕的身子重新跪在父亲跟前,祁德山咬了咬牙低声回答道。
“你姐姐的嫁妆,是你偷的吧。”
“是。”
“好啊!翅膀硬了啊。都长能歹了啊。都会学偷东西了。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畜。”
说罢,便又抬起手来又是几下。
“不学好的东西。学什么不好,学偷东西。”
祁兴国越说越气,越气手下打的越狠。
“偷东西,让你偷东西......咳......咳......咳......”
未等骂完祁兴国只觉胸口剧痛无比。
左手用笤帚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右手死死的攥着衣襟。
躬着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哈...哈...哈......”
“父亲,您怎么了。”
祁德山挣扎着起身,来到父亲跟前,摸着父亲的后背给父亲顺气。
“滚开,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祁兴国一把推开了祁德山。
“昨天,是你和德清两人合起伙来,哄骗我的吧。”
“不是,是我骗的大哥。这件事情和大哥没有关系。”
祁德山看着父亲直摇着头否认道。
“父亲。您怎么了?”
大哥祁德清,不知何时来到了院中。
代替刚才祁德山的位置,给父亲顺着气。
“父亲,这件事情是我不好。是我没管教好弟弟。”
祁德清一面安抚着怒火中烧的父亲,一面思考如何收拾这样局面。
幸好今天自己,早早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