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会儿子,突然其中一个伙计,抱着肚子连叫疼疼疼啊!
顺势滚在了地上抽搐起来。
同时其他几个伙计也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有的喊说腿痛的,有的说胳膊疼的,总之除了和尚没喊之外。
几个打人的伙计,各个哭天喊地的。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哎呦......”
没等掌柜的说完,便也跟之前几人一样痛的满地打滚。
顿时酒楼之中,遍地哀嚎声。
这样奇事,让在门外看热闹的人群啧啧称奇。
也有那个好事的主儿,看到酒楼主人这副模样。
直接开口添油加醋的把酒楼掌柜平日里干的坏事事细细的说了一统。
闻听老板竟是这样的人,众人纷纷的叫起好来。
再看那和尚,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正拿着酒葫芦喝酒呢。
边喝边摇头晃脑道:“哎呀哎!和尚我,也好痛啊。哎呀真是好痛啊。”
“圣僧饶命啊。饶命啊。”
掌柜瞧见和尚动也没动,身上的捆绑的绳子就自己脱漏下来。
定是那位得道高僧游戏人间了。
强撑着跪在和尚面前,磕头如捣蒜般求饶。
绝口不提玉佩之事。
“求圣僧饶命啊!求圣僧放过我等吧!圣僧慈悲啊。”
伙计们看着掌柜跪在地上梆梆梆的磕头。
也都强忍身上的疼痛,起身跪在跟前磕头。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不是要送我去见官吗?”
“圣僧玩笑了,求求圣僧放过小人一马吧。”
和尚冲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磕了。
遂即站起身来,往外就走。
倒也是奇了,和尚一出酒楼门,几人身上就再也不疼了。
连头上磕的伤痕也都消失了。
几人再想磕头拜谢和尚之时,却都磕不下去了。
事情弄成这样,掌柜的也不想做什么生意。
轰走了人群,关门谢客。
另一边,祁德山心情有些抑郁的原路返回。
迎面来个一个和尚拦住了他。
正是之前那位站在城门外找城门的和尚。
祁德山本想绕过,和尚却一把祁德山拉进了一旁的小胡同内。
祁德山心情本来就不大好,现在又被这疯和尚缠着直接道:“和尚,有事吗?”
和尚听到祁德山的话却没有理会。
四处瞧了瞧,见到周遭没有其他人才道了声:“啊?施主,是在问小僧我吗?”
看到和尚这幅摸样,祁德山就气不打一处来。
忍不住的在心骂道“这邋遢和尚。疯和尚。怕不是来找饭折的。”
心里又是骂了几句,才道:“师傅若是还没吃饱。我愿请一顿斋饭。”
“好说好说。”
听到好说两字,看着和尚那猥琐的笑容。
祁德山攥着拳头猛吸了几口气。
“不过还是人命关天,要是再晚点只怕这城里中毒之人就都要一命呜呼了。”
“和尚你说什么?”听到中毒两字祁德山神色大变。
“嗯?前几天不是有人求你救救他的家人吗?”
听到和尚说了出二狗子的事情,祁德山已然相信了和尚的话。
只是还有些不敢确定,于是道:“和尚,你可莫要说笑。”
“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圣僧,您说。要我祁某人做什么嘛??”
“今夜三更天时,到城外难民营。到时自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