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我要是在这里做了案子,官府有人查到这里,那岂不是连藏身之地都很危险了?于是,我就想到归根结底自己还有一个有力的强牌——我已经将区域弄混了,人们肯定不会清楚这其中的秘密的,更何况还是少一个方位。于是我就直接跳过那个位置,继续向下一个方向动手。”吕珂说到这里,还侧脸看了看王溪亭的反应。
“不会吧?”王溪亭显然是很惊讶,“这样说来,城东就很有可能是凶手的藏身之所了!”
“对,并且还有一点可以解释,那就是到目前为止,就凭我们对于帽妖之事的了解,其传言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城东呀。”
“这就对了!就是城东。”
“莫非,凶手真的就藏身于城东?”
“嗯,至少这一点不能完全排除。”
“说的有道理。”王溪亭点头道,“不管怎样,我们几乎就可以肯定了,帽妖的的确确已经离开了西京作案,不过,他现在到了京师,恐怕情况会更加危险。”
“京师那边的案子怎样了?有什么消息了吗?”王溪亭突然想到京师那边还有同样奉命破案的人,就忍不住去询问些消息。
“石真今早才回去,估计回到府中,他的飞鸽就已经在紫藤树上等我们了。”
“好,那就回去再说吧,我爹那边或许还有些其他的消息。”王溪亭说着,端起红豆沙快速地往嘴里拨。
“哎,两位客官里面请!”楼下又传来店小二迎客的声音。不一会,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就渐渐清晰起来,这个时辰,店里已经过了吃饭的高峰期,楼上座位多有空缺,店小二就直接把客人带到了楼上,毕竟二楼清静些。
“表哥,就坐这儿吧。”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指着王溪亭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说道,声音极为洪亮。
“坐哪儿都可。”另一个清瘦略显年长的男子点头笑了笑,就随着表弟一同落座了。
二人点了几个菜,寒暄了几句,年长的男子看起来有些郁郁不欢,店小二的酒水一上桌,他就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
“别喝了!”表弟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杯,重重地落在桌上,发出“哐”地一声。“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事不好解决,偏偏喝酒?喝了酒帽妖就会走吗?”
“喝了酒我就不怕他了。”年长的男子已经有些醉醺醺的样子,说话的时候还总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种痛苦的笑容。
“我们这里已经没了帽妖了,你就放心在这里居住几日,等过了这段时间,你再回京师,那个时候帽妖肯定已经走了,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表弟啊,你有所不知,就这次事发太过突然,我们根本什么防范都没有呀!且不说夜里担惊受怕难以入睡,就是即便这样,还是有人死了啊,而且······而且就死在我的眼前,我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那个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