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溪亭和吕珂本来吃完刚要离开,可是旁桌这两个人看起来似乎知道点什么关于帽妖的事,说不定等一等还能等出什么消息。
“唉!那些妖物的力量的确并非人力所能及,你也不必过意不去,你就在这里缓缓心情,其他的都不要想了。”
王溪亭给吕珂使了一个眼色,吕珂立马就领会到了她的意思。
“两位兄台可是京师之人?”吕珂端起一杯酒上前问道。
“哦?”那个身形高大男子看了吕珂片刻,这才开口,“我是本地人,这位是我表哥,他是京师之人,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那想必二位也是为了帽妖的事请吧?”
“是啊,京师突现帽妖,案子就发生在我表哥眼前呐!”
“哎,表弟,不值得提起呀!”清瘦男子无奈地摆摆手道。
“表哥,事已至此,西京城人们都早已经知道了,你也就不必过多担虑。”男子安慰道。
“敢问兄台,京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兄弟,我看你也是个通情理之人,这些也就不妨与你说说,”男子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表哥是京师城西济仁坊的一位郎中,就在昨日夜里,他亲眼目睹了帽妖杀人的经过。”
“我来说吧。”瘦弱的男子轻轻张口,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经过前天夜里的事情之后,整个京师都知道了帽妖已经到了这里,大家极为恐慌却又没有办法,只得听官府的命令暂时待在家中,不要随意出门。后来,夜里的时候,我们左邻右舍为了互相取得照应,就聚在一起加以防备,可是······”
“可是啊······还是没能逃过帽妖的魔爪啊!”男子语气中有明显的伤感滋味,连语音都在不住地颤抖着。
“怎么讲?”
“夜里本来平安无事,就要过去了,可是却不料一位老人去茅房迟迟不见归来,我们便知道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对。我就拿起一根木棒冲了出去,我看到,就在茅坊回来的路上,我看到张老伯正瘫倒在地!他极度虚弱,我跑过去看时,这才发现他的身下已经有了一大片血迹。”
“后来,屋里的人都拿着棍棒赶了出来,可是哪里能见到帽妖的影子,而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去救治张老伯。我是郎中,这些自然是我的职责,可我看到他身下的血液,就已经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那血液太多了!流注到地上都汇成了一片血摊,张老伯明显是失血过多了。”
“后来······紧接着,我就摸了摸他的脉,发现已经是脉微欲绝,应指无力,我知道这预示着什么,可我还是想试试将其救过来。于是我就想着先把他抱进了屋子里,那里面有我的医箱和药材,不管怎样,也要想尽办法先将这条人命救过来,可是,我却不曾料到,我还未曾抱起他,他就已经死去了啊!”
说者满脸惊恐,听着暗自唏嘘。
“后来,我就待不下去了,收拾了东西打算一早就离开京师,来找我表弟。天明之后我们就报了官,紧接着,我就赶往了这里,因为没有雇上马匹,我就是徒步走来的,方才不久才到这里,不过幸好在街上就看到了正在买菜的表弟,于是,这才得以相见。表弟得知我还未吃饭,于是就带我来了这个西京极好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