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看着台下将将落幕的说书，指尖一弹，一抹白光从袖口飞出，台上已经多了一小枚泛着光泽的碎银。老头儿显然也看到了那枚碎银，冲着四方激动地鞠了好几躬方才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银钱一步步朝下走去。

“秦大人到底是何意？”算来这已经是第二回李歌城被秦衍抓着心中的软肋叫了出来。可到现在，除了一个满是破绽的故事，李歌城依旧看不透秦衍的打算。

秦衍视线划过李歌城放在桌上的手，和古朴的木桌一厢对比那双手显得格外纤长白皙，指甲泛着和本人不同的淡粉色，可爱得紧。

而在李歌城眼里，一眼不眨盯着自己手看的御史大人似乎透露了他的某种癖好，手指也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秦大人？”

秦衍收回视线，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咳咳，那个，你有没有发现，”一提起正事，秦衍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凌厉起来，似是宝剑出了鞘又似刺客抓住了时机，锋芒毕露。“这案子才过去几日，民间流传的事迹便甚嚣尘上。而刚才听的评书，不说那些故事情节，其中的人物、背景差的也八九不离十。”

“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李歌城清秀的眉头微蹙，手指抚弄着袖口。这科举真是一波三折，先有假试题泄露，后有进士被杀。就像是有人在隐隐地推动着什么。

秦衍却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觉得我们算什么关系？”

李歌城一愣随即回答道：“同僚······”看着秦衍不甚满意的样子又改口道：“还是朋友。”说道这两个字，李歌城又是一愣，抚着额暗自苦笑，有多久没交到朋友了。

秦衍得了心属的答案，昂着头颇有些倨傲：“那么以后便不必大人来大人去的称呼了。还我的名或字都可。”

李歌城反应过来，看着秦衍心中莫名一暖，丹唇轻启：“子枭。”

秦衍绷着脸，耳尖却止不住地泛红：“······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