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言阴暗地想,成了傻子不刚好能被他圈在身边一辈子。
面上不显露半点真实情绪,他握住方向盘,“警察那么好,你也好意思麻烦他们?至于打车,更是免谈,我可不想刚回到公司就收到你被黑心司机绑架的消息。”
他这样说是有原因的,郁青安想起原主统共就打过三次车——第一次,那司机是个变态,差点把她拖进小树林里那啥了,好在原主机灵,跑得也够迅速。
第二次,那是个黑司机,没上车原主就意识到不对,并在司机来扯自己时大声呼救,其实那人也心理不大正常。
第三次,好嘛,是跟原主不对付的人找人假装滴滴司机,将原主给绑了。这一次原主还受了点伤,最后不知是谁救了她。
想到这郁青安都替原主心累,她就是单纯想打个的不想挤公交,老天爷都不准她“奢侈”。耷拉着脸把手缩回来,破罐子破摔地系上安全带,“说了这么多,又不能让我走着去医院。”停顿两秒鼓足气势,“你必须送我!”
难得被命令的顾董眯起眼,跟再说一个字会折寿似的发动车子,一路上不停地释放冷气,叫裹着厚厚的大衣的郁青安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目标明确地驶向市医院的地下车库,顾卓言一面拔车钥匙一面用眼角余光瞟着在解安全带的郁青安,“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时间更是比一般人都要贵很多,郁小姐记得事后给我补偿。”
解到一半动作僵住的郁青安:“……”这就叫做“越有钱越抠门”对吗?不可置信地向他看过去,却因没胆直视他而仅盯着他的下巴,“离婚手续刚办完,你就跟我断得干干净净,样样都计较,哇,你是不是报复我昨晚打了你?”
事实上也不算打,就原主气急了拎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顾卓言扔了去,结果正中脑门。等抱枕因为地心引力掉下去时,顾卓言的脸上已经沉得能拧出墨汁。
郁青安是在来这的路上记起昨晚的事的,原主心情不好和顾卓言大吵了一架,吵着吵着两人就都像泼妇一样不留情面地往对方身上甩嘴刀子。
很难想象顾大佬会双手叉腰骂人,可她接收到的记忆里确实有那一幕。
哦,这大概就是反差萌吧。
显然顾卓言也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眼神彻底得冷了下去。他平日对这个女人处处放宽松,她却不知收敛往他伤口上撒盐,更甚者是最后还冒出了两个字:离婚。
他当时怎么回的来着?
——离婚就离婚,反正约定期限也到了。
他气了一晚上心肝肺都疼,这女人倒转脸就不认账,还主动提起那不愉快的事。看来真的是他以前对她太好,让她忘了他也是有脾气的。
顾卓言打住陪她一起找医生的念头,将钥匙重新插回去,“对,我就是斤斤计较,现在我要立刻回公司,减少几十上百万的损失,郁小姐尽快下车,别再耽误我时间。”
不知为何,他刻薄地说了一堆,完全没有惜字如金时更骇人,郁青安还觉得此时的顾大佬有点……嗯,可爱。
她自知失言,也不好再厚着脸皮叫顾卓言留下来。下了车后刚站稳,她就感受到一阵风自身边卷过,再回头哪还有顾大佬的车的半个影子?
唉,她差不多能够预见,以后撩大佬的进程会困难到何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