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初的关注点很奇怪,李捕头干笑道:“回牢房睡一晚,”说着停下脚步,“你话越多我觉得你是受过训练的人呀。”
二人的对话到此结束,一路沉默着步行一个多时辰,穿过东莱的内城墙入了西城。西城大体格局和东城无二,却不知为何总有一种高端感。容不得刘初细想,刚打量了几眼,面前便出现四名蒙面人。
“劳驾,戴上头套,车接车送。”李捕头再次开口,说的却不是什么好消息。刘初毫无反抗,李捕头哈气连天地望着远去的马车,准备回家睡觉,一旁留下的蒙面人上前低声道:“大人,毛将军要见你。”
李捕头淡然道:“他?他什么时候有了要见我的念头?”
“落日亭出动以后。”
毛将军昨天回城,这小子今天就进了;落日亭天天有动作,转移这小子的时候毛将军想起来过问……难不成自己抓了隐匿身份的同僚?胡乱猜测无济于事,李捕头一脸昏昏欲睡的表情,跟着蒙面人去拜访毛将军。
刘初并不知道一件打架斗殴背后还牵扯了这么多事情,也懒得细想,趁着马车故意拉着他在城里兜圈子的空当,赶紧睡了一觉。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叫人推醒,被架着走了一段路,猛然摔在了一垛干草旁。揭开松绑摘掉头套,刘初缓了一阵后眯着眼打量周遭——没什么意外的,不过是座牢房。
蒙面人没有为难他,锁上门便将他自己留在牢里。他看得很开,打了一架怪累的慌,倒在草垛里直接睡去。
一觉睡到自然醒,伸着懒腰的刘初并未理会门外一人。
“早啊,刘兄。睡得如何?”李捕头没了困意,微笑着问早。
刘初站起身子,笑道:“我昨晚想了一阵,我什么都说。”
你想了个屁,昨夜打了一晚上的呼噜,真以为没人瞧见?李捕头笑呵呵地点头,单刀直入道:“毛将军和我说明情况了,刘兄尽管吩咐。”
“毛雪望?”刘初不确定地问道。
李捕头点头,刘初直接骂出了声:“孙子!”
李捕头尴尬一笑。果然和将军说的一样啊……他正准备好言哄着,刘初率先开口:“阁下怎么称呼?”
“李翰杰,字兼远,明面上是东莱城的总捕头,暗里为落日亭的三当家。”李捕头将情况交待个底儿透,也不知这牢门相隔的二人谁是犯人。
刘初懒得和他矫情,直接道:“放了我吧?”
李翰杰又打着哈欠,含糊道:“暂时不行。刘兄先跟我交交底,要不我心慌。”
“想听什么直接问;问完了直接说下一步的打算。”
“刘兄真的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果真会参加峡斗?下一步其实没什么打算,刘兄想在城里做什么便做,想灭了大龙帮我以私人的名义助你,想买下回味楼有城主府替你出银子。”
刘初盘算片刻,回道:“我口音纯正心思单纯,东莱人的身份无需怀疑,你们既然在东莱本事通天,大可去查。不懂生活常识是因为我现在比较混乱,毕竟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山里。其他疑点,毛雪望应该都给你解释过了,至于峡斗……我能不参加吗?”
李翰杰微笑道:“报了名就没有办法了。谁都不爱去的,包括我也是。”
刘初诧异道:“你也要参加?”
李翰杰点头,回道:“上一届是我和将军还有陈先生去的。这一届由刘兄和将军负责武试,我来文的。”
“哟,文武全才呀。”
李翰杰嘿嘿笑道:“在下不才。暂且不论这事了,刘兄出去后要干嘛?”
“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