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孙子闲的!爷爷我在自家门口睡觉碍你什么事儿了!有种别走,明儿给你关起来!”
伴随着吆喝声的抬高,从他家里跃出一名黑衣人,手持一把黝黑的匕首直接刺向他的咽喉。
刘初暗骂一声,待黑衣人冲到身前,他才举起胳膊,靠着肉身硬接一招,随后果断出手,力争一招制敌。
可偷袭之人并非废物,感觉自己入了圈套后果断舍弃武器,随手洒出一把暗器掩护退去。刘初哪能让到嘴边的鱼逃走,不管钉了一身暗器,双腿发力冲了出去,直接拽住黑衣人的脚踝,就势将其摔在院墙上。
黑衣人一声闷哼,奈何反应过来已经双腿受制,现在能做的就是迎战。但他好像不擅长正面交锋,腰腹力量不足以让他仅靠上半身和刘初对抗,又被刘初扔在墙上摔打几下,直接晕了过去。
刘初扔下昏迷的偷袭者,气喘吁吁地将身上数把暗器拽下,掂量一番自言自语道:“这玩意儿叫苦无吧,还真是你们这些人啊,一会儿通个灵我看看?”
他骂咧咧走到街上捡起钥匙,四下打探一番,开门后扛着黑衣人入了自家院子。随手将黑衣人扔到一边,他靠在墙上,直接用出正义潜能恢复着状态。感觉伤口缓慢愈合,他找来铁链绳索,将黑衣人困在井边,端起一盆凉水直接倒在了黑衣人头上……并没有醒。
“电视里都是骗人的,还得靠实际操作。”
刘初蹲在黑衣人身前打量,嗤笑道:“真够矮的。啧啧,果然小巧玲珑……”
挖苦到一半儿,黑衣人的衣服被水打湿,逐渐露出身形,刘初望着胸前那鼓起来的一块,好奇地摘掉了黑衣人的头套。
“嗯……”刘初莫名发出一声略猥琐的笑声。
倭国女忍者,他脑补出一大段马赛克。
刘初点按她几处穴位,外国姑娘痛苦一哼,瞬间睁开了眼,恐惧气愤地望着眼前这位猥琐至极的男人。
“你怎么不‘嘤咛’一声转醒呢?”刘初说上一句,考虑起要不要动用自己的外语时,女忍者用一口倍儿标准的大齐官话低喝道:“你是谁?”
刘初一乐,用带着东莱味儿的官话回道:“这句话不该我问么!”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你休想……”
“桥,桥豆麻袋?”刘初嘀咕一声,随后笑道:“一会儿落日亭来了,你就不会这么轻松的。”
说完,他将李翰杰给的标记扔出院墙,起身活动着尚未止血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