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旗袍?”怀音有些听不懂,忍不住问道。
“一种,”宁齐的眼神中透着些许怀疑,却还是解释了“旧时的衣服。”
怀音顿了顿,她也算得上是见过很多美人的了,还没听说过一个人的美可以用衣服形容。
不过“你怎么知道小知,不对那个本来的小姐不是这般模样的?”
“一开始我也只是怀疑,后来在弄堂里听了不少传言,虽说不可全信,但也够我拼出原来的事情了。”宁齐说得很细,好像并不想隐瞒怀音。
怀音皱了皱鼻子“原来,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个嘛,说是那个大小姐的容貌并不尽如人意的。”宁齐有些别扭,毕竟是在旁人背后说她坏话。
宁家的教育让他很难跳出来,就像他在宁沉手底下隐忍了这么些年,最后还想要依靠外人的力量除掉宁沉。
那些条条框框画出的天地,虽然足够礼貌,却也足够的冷情,足够的束缚。
怀音看着他,有些悲哀。而宁沉却是与他不一样的,那人只能一直往前,哪怕一路荆棘,哪怕不择手段,哪怕尸骨累累,黄泉不渡。
“怀音。”宁齐叫了她一声,一丝怪异的感觉萦在心头,总觉得这个女孩是一直游离不定,在外围,心不在焉地看着他们,不是很在意,也不是很投入地活着。真是可怕的错觉啊,宁齐苦笑了一声,这孩子也不过十几岁的模样罢了。
怀音回过神来“那,你准备怎么办?”
难道他们要对付小知吗?她忽的想到下午时甜甜的声音,有些好奇,被子底下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想了解清楚,说不定,那个小知,真的有什么难处。”宁齐背对着她,月色打在他的额前,细碎的短发散落在冷光中,有些奇异的温柔。
怀音没想到他会这样讲,还以为,他不会管这样的事情,以为,这人会找机会杀了小知呢。
没想到,竟是会帮忙?
“那个老爷,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不然怎么会还在到处找人救治。
果不其然,宁齐摇头“我没告诉他,怕他会找人,在我弄清楚一切之前杀掉小知。”
“所以,你今天准备怎么对付我啊?”怀音有些戏谑地看着她,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宁齐被惊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支支吾吾不知道要怎么说。
怀音还是笑吟吟地看着他,没有要让步的意思。
“我不知道会是你。”宁齐有点尴尬地说了一句,猛然回过神来,怎么被这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了。
“嘻嘻。”怀音笑的开怀,眉眼间尽是染透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