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没有感受到她的抗拒,继续说道“这本来的小孩子,容貌有些欠缺,因着这件事被班里的同学排挤,甚至攻击。而她又一个人住在弄堂里,父母不在身边,很难和她说上一两句话,久而久之,她竟然是不愿意出门了,整天待在屋子里,愈发地沉郁。”
怀音仔细听着,这么详细的心理剖析,怎么会这样轻易地被外人说出来呢?
宁齐也皱着眉头,突然问了一句“她可有留下日记之类的东西,借我们参考参考?”
小知摇头“并没有只言片语残留,连记忆都不在。”
怀音的眼光瞬间冷了下去,却没有动作,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示意她接着讲。
“后来有一个破脚道士来了这里,给了她一个阵法,说是能改变容貌,她就试了一下,没想到,竟把自己折进去了,而我,也是这么被塞到了这具身体里。”
“那,小知呢?”灵魂离开身体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能这么轻易被招魂过来,这个小丫头也不简单。
小知抿嘴笑了,唇色很淡,让人不禁去想,若是染了桃色又是一番怎样的美景。
“我,至于我,不过是死在这个弄堂里的小姑娘罢了,当年国民党逃离,我竟不知为何就被杀了,如今只能飘荡在这片弄堂的半空。”
“你。”怀音还想说什么,但宁齐拉了她一下,好歹还是停住了嘴,没有接着说下去。
小知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白鵺却是一声怪戾,狠狠地瞪着怀音。
小知的手有一没一下地抚着小白的羽毛,像是在安慰它,又像是要警告怀音他们一般,只是脸色却不改分毫。
“你在怀疑我的身份吗?”小知直白地问道。
怀音没有动作,宁齐却直接说“我们相信你说的话,刚刚那女孩儿的经历跟我打听到的差不多。”
但也只是,那个女孩儿。宁齐的眸色沉了沉,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异样的神色。
怀音点头附和,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相信了多少。
小知笑开了,笑声很脆,没有南方人语调间的缠绵,听起来有些像糖心苹果。
“我知道你们会相信我的。”她没说自己哪里来的自信,却又说道“我发现意外,是因为这个小女孩连续一个月没出门,竟然,没人来找她。”
小知唇角勾起的弧度有些冷“一个月后我在弄堂里散播谣言说这个姑娘已经死了,第二天,她夫亲才露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