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音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很差劲,但她确实不想再和他说什么了。
就算吃惊他现在的能力,却不能认同,各有自己的选择,就如她和罗罗、陆生,不能认同,也不能帮忙,只能,自己向前走。
不过,他们比她要幸运一些,毕竟,是有信仰,有目的的,她好像,还没找到自己向前的缘由,只能一直一直,停不下脚步。
怀音挑了挑凉透了的酸菜鱼,大块的酸菜纠结在一起,灰绿色的一团一团,飘在油汤里。
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吃,盛了一碗银耳汤,小心喝了,拖沓着鞋子,回了卧室,一夜多梦。
悦译一夜未归,清晨大约五点多,才小心地回到家。
怀音的房间,窗户是黑着的,想来这个时间,还是在睡觉。
悦译勾了勾唇角,被扰了一晚的烦闷像是被一扫而光了。
怀音乖乖地躺在床上睡觉,等他回家,真好。
怀音睡的不是很安稳,些许声音便惊醒了,没有看到时间,光着脚就出了房间。
看到悦译蹑手蹑脚地上楼,忍不住笑了。
悦译被惊了一下,抬头就看到怀音倚在楼梯把手边,笑吟吟的看着他。
“我吵醒你了。”
“我不需要睡觉的。”
悦译展了展眉“你从前可不愿意这么早起床。”
有些事情,不是不需要,就可以戒掉的。
不论人还是妖,可都做不到像自然界一般,能把所有没用处的东西,毫不留恋地抛弃。
“昨天朱离过来了。”
“他?”
悦译不知道,看来,是大人向她放出的信息了,竟然出了这样大的本钱。
怀音觉得胸口抽了一下,隐隐有些疼,何时,她也会怀疑大人了?
“他是,效忠于大人的,算是,间谍。”不只是这么简单,但怀音也想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了。
“我知道,留下他还是有用。”悦译笑了笑,走上楼,摸了摸她的头指,温温的,没受凉。
“你发现了?”
“他们也知道我发现了,只是在互相利用罢了。”
怀音摇了摇脑袋,太,太复杂了“我不想听了。”
“没告诉你,也猜到你根本反应不过来。”
“那是没你们活得时间长!”也就是在这些洪荒打妖面前,她还能装装年龄小。
“昨天的鱼没吃?”悦译拉过她。
怀音靠在他身上“朱离在这里待了好久,都凉了。”
“今天再做给你吃。”
怀音难得没有应下,静静地没动。
“你,认识墨吗?”她突然问。
悦译看着她,半晌,把她的脑袋狠狠地塞进怀里“知道。”
“那,你是,一直陪着我的吧?”过去的事情,从来没听过悦译说过。
“郑十五,不是告诉你了么?”还在逃避。
“我问的,是墨的事情,那些妖,都知道我。”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