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主殿可还好？”

小画仙童顺势坐到万山对面。

“搬了半日的书。”

“可伤了手了？”

“并无。”

小画仙童突然露了俏皮神色。

“尊上没看出你的人皮面具吧。”

“没有，小画师父技艺高超着。”

眯了眯眼，小画仙童似乎并未完全相信。

“那可说不好，每次见了尊上，我都感觉他能将我个透底。”

再次仔细回想方无倦的那个眼神，万山觉得里面并无多的东西，连自己的突然出现都没有多的情绪。

“看着不觉得像。”

“那便好，来，来看看我刚画的杜鹃。”

知道小画仙童说的就是自己在外头看到的那几只杜鹃，万山不由得有几分好奇了。

“小画师父画的什么都能活吗？”

小画仙童转过头来，笑得意味深长。

“小舟徒儿觉得呢？”

“徒儿只见过几次，画树树能生，画鸟鸟能飞，倘若师父画了吊眼大虫，也能咬死人吗？”

“那是自然。”

小画仙童说这话时语气轻松，似乎不是什么多难的事。

“白家靠着书画在候仙界屹立，可不光是好看的书画。”

“那小画师父之前说的教导徒儿，岂不是要将白家的秘术透露。”

小画仙童的小步子被笑得错了个岔。

“傻徒儿，若是白家秘术这么好学，就不会有白家了，为师只是教你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仙宫寂寥，要靠一些小玩意儿解解闷。”

纵然孩童身躯的步子小，花园也是会到来，头顶的杜鹃鸟歌喉清亮，若不是万山知情，怕是辨不出其中的差别。

“比如说这杜鹃鸟吗？”

“正是。”

小画仙童招手，羽翼精美的杜鹃鸟应招停在了小画仙童的手上，乌溜溜的小眼一眨一眨，灵动可爱。

“小画师父的技法真好。”

“小舟琴棋书画可会多少？”

被问得几分脸红，万山喃喃回答：“琴不会，棋能下，书看了不少，画只是能描个形。”

“那最好。”

没想到小画仙童却是合掌一笑。

“这个妹妹选的妙，日后小舟仙童可有的东西学了。”

“小画师父的意思是？”

“先学画，学两个玩意儿再学学其他。”

纵然万山心里有准备，却没想到小画仙童真是这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