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音乐充斥整个殡仪馆,王老感觉身后如同是被犀牛撞击到了一般,整个人突然就往前冲去,狠狠撞在了墙壁上……
此时,一辆摩托车带着“砰砰”声响,从远处街道的黑暗中,开了出来。
车上坐着三个大男人,坐在最前面的男子,那裤兜子湿了一大片,身体颤抖不止。
坐在中间的男子嘴唇发白,右脚腕处全都是腥红的血液。
至于坐在最后面的男子,一副了然无事的表情,正东张西望,好不悠闲。
三人正是死里逃生的司机阿平,周立名,以及韩剑生。
摩托车缓缓停在了殡仪馆跟前,司机阿平右手发抖,本是想松开,但殡仪馆内突然传出一声:“吼……”
这一声怒吼,吓得阿平那是往下扣转油门,摩托车发出“嗡”得一声响,冲了出去!
韩剑生快速跳车逃离,而摩托车撞在台阶上,直接翻了个底朝天。
“你怎么开车的呀!你这样开车早晚得出事情我跟你讲!”
“对…对不起…我…我有些害怕……”
周立名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台阶上喘气骂道。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烟,递给阿平一根之后,刚点上了香烟,忽然殡仪馆内再次传出一声:“吼……”
周立名拿烟的手颤动数下,阿平再次被这声音吓住,往后坐在了地上,恐惧的看向殡仪馆大门。
二人同时发愣,忽然殡仪馆的大门从内部被人推开,一个灰头土脸,弯腰驼背,浑身衣服破烂不堪的老者,从大门里冲了出来,怪吼道:“快跑呀!”
原地呆坐的三人都是一愣,周立名率先扭头看向殡仪馆内,二话不说起身就是一蹦一跳得,往外狂奔而去。
再说司机阿平,他见到那东西之后,就如同泄了气儿的皮球般,身子一软,晕倒在了地上!
深长而又窄小的走廊尽头,一扇铁门静静躺在地面上,一具浑身布满血泡的尸体,诡异得站在铁板上。
初出茅庐,韩剑生对山下的事情表示很难理解,在他看来,这刘咏强的妻子不忠于刘咏强,这家伙死后应该去找吕少妇才是,绝不可能轻易对自己出手。
于是,韩剑生退后了几步,看着那尸体诡异的滑动而来,眉头都不皱一下。
那尸体滑动得有些诡异,双脚尖抵在地板上,身子往前倾倒,仿佛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它前进一般,所过之处,两行血迹清晰可见。
渐渐地,韩剑生与其保持一百米的距离,当尸体滑到一扇铁门跟前时,忽然就停了下来?
果然!正如韩剑生所料那般,刘咏强的尸体转身就往铁门撞了过去!
“轰隆……”
“啊!!”
那扇铁门如同纸片般被尸体撞开,尸体就那样滑了进去,在休息室里,吕少妇的尖叫之声紧随传来,这声音回荡在整个殡仪馆之内,惊动了所有附近居民。
韩剑生并不打算过去救她,而是认为,此女就该有如此下场,多半是因为他的师傅教导过他,对于婚姻不轨者,不救!
周立名与王老躲在保安室内,透过窗户,也目睹了整个过程。
周立名恍然大悟,看向王老,强压镇定,问道:“那尸体可是死在青河内的刘咏强?”
此时的王老,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捏了一把冷汗,正在心底暗骂:这小伙子太不厚道了,咋不去救人命啊?
“正是那无端死在青河内的刘咏强,敢问你是哪位高人?老夫是此地的殡葬师王片子,有礼了!”王老回过神后,连忙朝后者拱手,回道。
他不傻,看得出周立名不慌不乱,是个有本事的人。
只不过,周立名出门前,随身携带的道具以及青铜罗盘早就在今天夜里,伴随着遇到怪事情,沉入青河之内。
眼下,他是空有一身本事,但却无从施展。
只能愣愣看着殡仪馆跟前的韩剑生,越是眨眼去看后者,他这心中,便萌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那背影…极为熟悉!